了决心。
容修的大手按着他的脑后,他们互相吞噬占有,吻了个昏天暗地。
像两个倔强的少年,从未经世事洗礼,不会被现实打败,没有一点屈服。
湿寒的北风从颊边吹过,冷气冰凉入骨,被容修触碰到的每一处都灼烫火热,顾劲臣恍若置身冰火两重,醉然逸出呜咽涎声。
久久才发觉,分散各处的兄弟们不知何时聚拢了过来,外加卫忠几人不远不近,回避地背朝着他们,将一双相拥的身形牢牢遮挡起来。
顾劲臣脸热腿软,依偎在容修怀里,目光飘着四周,叫容修看一圈人墙后背,浑身软和打着颤,手也颤抖着摁容修胸膛推了推。
容修一边吻他一边笑出来,再次低头去亲“等将来他们香老婆的时候,我也帮忙望风就是了。”
望风兄弟连“”
那就谢谢你站岗放哨了容少校。
放浪涎水声一波紧似一波,兄弟们都有点扛不住了。
平日里西服革履,戴个斯文金丝眼镜的容先生,其实是乐队里最狼、最野、最带劲的啊。
不过,容修嘴上说的轻浮,显然也不愿爱人娇软情态被人觑见,即使是亲弟兄也不行。
容修的双臂放松了钳制,托抱着怀里发软的顾劲臣,肆虐的狂风海啸终于停止,和风细雨地轻沾着他的嘴唇,轻柔地舐弄着刚被自己洗劫的领地,从顾劲臣的唇角到耳鬓,灼热的气息在他的颈间流连。
顾劲臣晕颤站不稳,竟又主动抱住容修的腰,眼光情迷微醺,软在容修胸膛,投怀送抱勾着人。
这哪儿受得住,饶是歌王的气息也多了几分凌乱,忽然长腿再次逼近,贴在顾劲臣腰侧,顾劲臣惊颤,如触热铁,垂下眼眸,脸埋着,全身都烫起来。
容修吻着他的耳底,喘声染上一丝哑“缓缓再下楼。”
装聋的兄弟们“”
男人们憋红了脸。
谁为单身狗们考虑
哦,不能说自己是单身狗,容修不是说了吗,活到他们这个岁数,狗都死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