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白菁又恨又气,“果然待夫人情真意切啊,当着我的面儿特意调遣护卫严加防范,这是生怕我害了你夫人的性命吗”
“娇娇”裴矩见她眸中怒火炽烈,无奈的叹息道,“是石某有负于你但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情仇与旁人无关,何必迁怒于无辜之人”
“亏你还知道你有负于我”白菁咬着牙恨恨道,“那日你我山洞定情,这才过了几日,你就背着我另娶娇妻,石之轩你这是要置我于何地”
裴矩眉宇间流露出深深的歉意与愁闷,他怎么能告诉她,他与阿瑜婚约在前,与她相识在后
一步错步步错。
哪怕当初他们相识远在他订婚之前,但他身为河东裴氏之子,在享受了家族给予的身份地位之后,又怎么能撇下家族毫无担当的去追求什么情爱
白菁何等敏锐,怎么会错过他脸上的犹豫踌躇之色
当即怒从中来,挣扎着就要从裴矩的怀里起来。
裴矩心中一急,生怕她又要跑到主院去杀人泄愤,更是加重手上的力道,抱着搂着她死活不肯放手。
“你放开我”
挣扎间,白菁身如柔软的蛇般在裴矩的身下扭动,身上的玄色冥花袍都被扯乱了,露出大半个光滑细腻的香肩,肌肤如雪。
“别再动了”
裴矩闷哼着按住白菁的娇躯,眸色突然变得幽深,语气也带上了艰涩之意,“娇娇再这般挣扎下去,石某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做个君子”
两人肌肤相贴,裴矩身体的变化如何能瞒过白菁。
“你呸”
白菁唰得面染红霞,又嗔又怒得瞪着裴矩,瞳眸里却是春意泛滥,眼波横斜尽是欲语还休的柔情魅惑。
炽热的阳气裹挟着冷香侵袭而至,熏得白菁身娇体软化成了一滩春水,软软倒在他的怀里提不起丝毫力气。
见她当真不在挣扎,裴矩这才放松了紧扣在白菁身上的力道,平复着急促的心跳。
锋锐的眉宇间流露出克制又隐忍着神色,一点汗意顺着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划下,显得既色气又有一种致命性感。
白菁目光痴痴的望着他,眼中的怒火缓缓化作了荡漾的春情。
“此事是我之错,你打我杀我泄愤都可以,但旁人却是无辜的。我虽因故娶了旁人,但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将来与她亦是空有夫妻之名绝无夫妻之实”
过了许久,裴矩才压下了身体的异样,松开白菁站了起来,“便是你今夜不来,我也不会碰她。”
只是她来了,他追出去见了她,反倒是更坚定了这心念。
“当真”
晴天霹雳,噩耗传来
白菁刚消下去的气又涌上来了,险些失态爆粗口。
什么叫做空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这男人真敢想啊,难不成想让她守活寡不成
原以为只是两年不圆房不给她肉吃,惹得她另辟蹊径换了身份去接近他。结果现在告诉她,她若是崔氏女这辈子都别想把这块肉啃进嘴里。
这男人的心可真狠,这是要断她口粮啊断人口粮犹如杀身之仇,白菁气得要死
“当真。”
裴矩回答的毫不犹豫,甚至是掷地有声。他确实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了。
“”
很好,她的拳头硬了。
白菁长袖下的手已经紧握成全,拳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她极力控制着满腔的怒火,露出一个勾人的、妖娆妩媚的笑容,“石郎当真绝情又无情,娶妻回家当做摆设,岂不是暴遣天物”
裴矩无奈的嘲弄勾唇“从未生情,何谈绝情”顿了顿,他反问道,“我若碰了旁人,只怕娇娇这怒火就不是逮着石某的脖子和手掌不轻不重咬上两口就能消气了吧”
白菁愣住。
怒气像是被一戳就破的气球,咻得瘪了下去。
“是因为妾吗”白菁眼波流转,娇声浅笑,“郎君才不想碰旁的女人”
裴矩寒潭一样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白菁,什么话也没说,却又似道尽了千言万语。
“算你识相”
白菁的心情瞬间从阴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
唔,既然是为了她这个幽灵艳鬼而不想碰妻子,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为她守身如玉了。
那她就大度些原谅他吧。
毕竟裴矩又不知道她就是崔白菁。
白菁心情舒畅至极,唇边绽放出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故作矜持又遗憾的道“可今夜是石郎的洞房花烛夜啊,俗话说一刻值千金,若是因为妾错过这蚀骨的,妾岂不是成了最大的恶人”
裴矩挑眉,戏谑调侃道“仔细想来,确实有些可惜。”不等白菁发怒,他话锋一转道,“娇娇,想要如何补偿石某”
白菁脚步轻盈的落在裴矩面前,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向他的俊脸,唇轻贴着男人的薄唇,吐息暧昧的低声细语“不如妾以身偿还”
裴矩的眼眸变得又深又暗,似即将喷发熔岩的火山,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