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四十五章 玩的花(2 / 5)

着昨夜的阿朝一起不见了。只是四皇女似乎不知道这地下有两个人,以为昨夜和你共度一夜的是阿朝,是你们特地下来地窖玩花样的。”

“仲守觉得其中有古怪,因此其中的情况并没有对四皇女言明。”

“四皇女先发现我的”应宁问,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是仲守先发现她,绝不会让她以这样狼狈的样子见人。

仲守点头:“是的,她是被身边那个叫阿狸的昨夜特意叫下来玩的,今早要出去时才发现了地窖里面的我们。我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在地窖的门口。四皇女以为我值夜睡着了,然后她让人来把我唤醒,叫我来照顾你。”

应宁磨牙,所以现在事情似乎又变得不只是误会和意外了。

结果她听见仲守道“仲守之前还担心您的伤势,只是刚才小姐穿衣时,我发现您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了,那个人,似乎对主子没有坏心。”

应宁若有所思,她摸了摸左肩,刚才太过凌乱,她都没有时间门注意自己的伤口。

没有坏心吗

只是,可惜她昨夜一整夜都是绵软无力,昏昏沉沉的,只能任人摆布,却没能睁开眼睛看一看那个男子的样子。

仲守提醒:“小姐,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偷偷拿了你的外袍出了庄园跑了。”

应宁系好腰带,走到墙壁下面检查了一下。确实,镣铐上面用的布料是她的里衣和夹层,外袍却已经不翼而飞了。

应宁目光一凝,是拿走了她的外袍吗

她将整个屋子巡视一遍,然后检查了一下昨夜带下来的东西。

她的兵器孤零零落在一个角落里,地上还有昨夜的碎瓷片,只是都被拢在了角落里,而且碎瓷片里面的痕迹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虽然不愿意面对一堆干草铺就的床,应宁还是过去掀起被子检查了一下。

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她还是很快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碎瓷,应宁捡起来,碎瓷片上不同的颜色已经足够证明不是地上的那一个了,反而更像是昨夜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的另一声清响留下的证据。

碎瓷上甚至还有一点点粉末。

应宁用帕子将东西包了起来,递给仲守:“去验证一下这是不是楼里的东西功效是什么。”

仲守点点头,将帕子收起来。

应宁又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多余的了。

她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不出来,又看着镣铐上布条碍眼,她干脆走过去取下来将上面的布条一一拆开。

这种东西,坚决不能留着

只是布条拆开,里面却晃晃悠悠的飘出了一张面纸。

应宁手一顿,弯下腰将飘落在地上的面纸捡起来,竟然是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这个银票她有印象,是她身上自己带的。

应宁想了想,昨日她带在身上的零零散散共有一百两,现在这里拆出来的竟然只有十两,意思是说她有九十两的银子不翼而飞了

昨夜除了色,她竟然还被人劫了财

这时候看着留下来的十两银子,她还是不是应该感谢昨夜的男子没有赶尽杀绝,给她留了一点傍身钱

应宁捏着银票,面色青青白白,这青楼逛的,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花费颇大

“仲守,去悄悄给我查,昨夜的那个男子”

想了想,她补充:“表姐那里你就让她继续误会着。”

玩花样总比被人药倒后被人取财又取色更好听一点。

远离庄园的一个山洞里,一男一女分别靠在山洞两边沉沉睡着。

他们中间门的火堆里,燃尽的柴火断折,发出咔嚓一声清响。

一下将两个没有睡熟的人都给惊醒了。

阿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然后看向对面的女子,低声道:“天亮了。”

他的眉头轻拢,有些忧愁聚在眉间门:“你说她们会不会追上来了”

女子阿云穿着应宁身上的锦袍,闻言摇了摇头,她苍白的面色多了一点红潮,眼下是一点疲惫的青影,神色有些悠远恍惚,她道:“大概率不会大张旗鼓的追上来的。”

她走之前,虽然匆忙,但是给应宁和仲守重新加重了迷药的药量,如果四皇女不去找,两个人应该是醒不来的。

只要应宁和仲守不醒来,凭借四皇女应时昕的脑子,是不会发现什么不对的。她只会按照她自己的思维惯性的以为应宁是一夜风流,玩的太累了。

如果应宁醒来了,出于谨慎的性子和外热内冷的性格,也绝不会第一时间门和应时昕交底,等她从信任的仲守那里得到信息,再加上他的一番布置,故意激怒,利用她的愧疚和对男子清白的一点善心,应该足够故布疑阵,让应宁拿捏不准他到底是是青楼里被抓进来的调教的雏倌还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了。

所以即使应宁要追查,最后应该也只会私下慢慢查,而不会透露给别人。

当然,这个预想也只是她基于对应宁和四皇女的了解做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