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够得到的最好结果。
时候未到,一切都只是在赌而已。
但明显阿朝很信任她,闻言醒来时候的惊惶不安终于消失了一些,也让他有足够的精力分神想别的事儿了。
他感慨道“阿云,那位小姐好敏锐的洞察力。”
昨夜,他以为自己逃不过一场凌虐,却没想到,应宁竟然真的是下来解开自己的好奇心的。
隐秘的暗室也被她轻松发现打开,若不是阿云自己聪明,恐怕他救了阿云,又私藏阿云的事情根本隐瞒不住。
也根本没有想过能够跟着阿云真的逃出庄园,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管事的爹爹送回暗室继续调、教了。阿云也不一定能够留的命在。
阿云垂头看向逐渐熄灭的火堆,声音低低,有点沙哑缥缈“她很聪明,也很敏锐,昨夜也是运气好,侥幸而已。”
如果不是那瓶误丢出去的“金疮药”,凭借着应宁的性子,他受着伤,真不一定能够从应宁和仲守手底下跑出来。
注意到她沙哑的声音,还有一直不在状态蔫蔫的低落的情绪,阿朝以为她是赶路加受伤,渴了,身体也不舒服,连忙将放在一旁的水壶递给她,关切道“你是不是渴了嗓子都哑了,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阿云正准备接水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接过水壶,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衣袖滑下,露出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青紫和袖口上的一点血迹。
阿朝正在说话“对了,我可以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让他们这么警惕的人都中了迷药的吗”
说着,他忽然目光一凝“你受伤了”
阿云正努力集中精神听着他的问题,本来就因为他的问题不自在又心虚,现在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目光一闪,好不容易凝聚的注意力又散了,一切都回到他准备离开时的景象。
应宁身体的本能爆发,竟然在迷药加重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忙用袖子匆匆遮掩了“没有。”
但大概是她之前一直在阿朝面前从容淡定,这难得的慌乱反而更让阿朝关切。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阿云,又有空闲回忆起之前阿云来带她走的情景,到底是在楼里浸泡久了,他的面色就慢慢变得古怪起来,然后更多了一些感激和敬重,还有一些不忿。
“阿云,此大恩,此耻辱,阿朝永远给你记着。”说着他已经从坐着变成了跪着,眼里还有些晶莹剔透。
阿云一愣,思绪集中起来,敏锐的察觉到了危机,一时有些慌乱和挣扎,阿朝他看出来了
可是清晨她明明是收拾好所有痕迹才去找阿朝的,暗室里的事情阿朝见都没见过,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只是既然不知道暗室里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她很快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手腕上的痕迹无法隐藏,她其它的都隐藏的很好呀手腕上痕迹也可以解释是不小心磕碰的。
除了这个她自信并没有什么破绽,阿朝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是刚才的慌乱
她心里一片头脑风暴,不过面上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的身份绝不能泄露,只是她也不想这样就了结掉对她有救助之恩的阿朝,于是她最后试探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阿朝落下泪来,为她委屈,对应宁的最后一丝好印象也跌入谷底“您不用隐瞒了,我是在楼里见过的,你身上的痕迹明明就是那种痕迹。”
阿云的手轻轻张开又握紧,阿朝果然是发现了,可她身边偏偏不能留有这样的隐患,即使阿朝对她有恩,她也只能选择杀了阿朝
她咬住腮帮子的软肉,藏起眼底的挣扎,准备动手。
“难怪那位小姐对所有男子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也难怪您能给那位小姐用了迷药,她她竟然有这样特殊的喜好阿云小姐,你委屈了”
“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阿朝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准备痛下杀手的阿云却迷茫的愣住“你在说什么”
怎么阿朝仿佛猜到了又没有猜到的样子
大约是休息不够,有些困顿和转不过弯来,她甩了甩头,重新理顺了思绪。
对男子不感兴趣
特殊的喜好
阿云小姐
她脸上的迷茫直直转成为惊愕,心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居多,还是被这大胆的猜测惊的吓了一跳居多。
总之,她呛住了,猛的咳起来,听见阿朝得出结论回答她,语气还有些义愤填膺“您不用隐瞒了,我已经知道了我说那位小姐为何对男子兴趣淡淡呢,原来她喜欢竟然是女子”
得出了这个猜测,知道自己被救出来是因为阿云牺牲这么大,阿朝对阿云的敬重就刻在了心底,因此他决定以后就改口喊小姐了,那些多余的贪嗔痴望,通通都不应该存在。
他配不上。
于是看见阿云咳起来,他慌乱道“阿云小姐,你怎么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