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守在床边跟个冷面煞神一样的扶风,笑眯眯道“他啊还能有谁”
李青梧缓了缓,感觉刚刚突然凝滞的心跳又重新规律地跳动了起来。
她慢吞吞地放下茶水,道“别胡说。”
“好好好我胡说,”瑶台也不深究,朝她眨了下眼,道,“那你说说,刚刚我说喜欢这个词的时候,你想到谁了”
她的目光八卦又炽热,还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快说啊快说啊”的诱惑。
李青梧受不住她的眼神,躲闪了两下,垂眸道“没有。”
瑶台“哦”了一声,重复道“没有”
李青梧无奈“我们是来谈正事的,能不能正经些”
瑶台却说“这就是正事啊,感情问题,怎么就不是正事了”
李青梧突兀道“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你知道我和秋澈感情不和。”
瑶台有些惊讶“啊你们感情不和”
李青梧“既然你不认为我和她感情不和,为什么要问我感情问题你明知道我嫁了她,所以我所说的人,只有可能是她。”
可瑶台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认为她们还没有什么感情的。
太敏锐了。
瑶台揣摩着,心想。
这对历史上最著名的女妻,向来都是改革了百年制度、开创了新千年时代的“女相秋澈”成就更为耀眼,更为突出。
相比之下,这位未来的女首富长公主,就显得有些不起眼了起来。
过去二十年,瑶台对于穿越前的记忆,其实已经隐约有些模糊了。
但她记得,当初她曾经看过一篇史学八卦分析贴,讲的就是这对震惊后人的女夫妻,究竟谁更厉害。
结果毋庸置疑,自然是女相秋澈。
可有些事,还是需要亲眼见证才能明白,夫妻究竟为什么能是夫妻。
瑶台想,若非时局身世限制,李青梧未必不会投身官场。
也未必会比秋澈做得差劲。
她神游的时间有些长,李青梧还等着她的答案。
瑶台回神,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会算命。”
李青梧认真打量她的眼神呆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正经的话题,都能被瑶台轻而易举扭曲成这样。
“你别不信啊,”瑶台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小声说,“我真的会算命,我还算过你和秋澈的未来呢。”
李青梧的理智告诉她,瑶台在逗她玩,不能信。
但她的嘴要比表情更诚实“我们的未来”
“没错。”
“你算到了什么”
“我算到”
瑶台装模作样,掐指一算,笑嘻嘻道,“我算到你们必定恩恩爱爱,美满一世。”
李青梧顿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反应,但她是隐约松了一口气的。
什么嘛
两个女人,说什么“恩恩爱爱,幸福美满”呢
就知道瑶台在唬人。
李青梧在心里摇摇头,忽然想起这话有些耳熟,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
但时隔半个月,当初那个梦里的情景,大多已经在李青梧的记忆里被淡忘了。
她一时竟然也没能想起来,这句话究竟曾经是在哪里听到过。
想了又想,实在没有头绪,李青梧便也放弃了“还是来说说,如何推出新衣款式吧”
新律正式颁布执行的第二天,普阳水患泛滥,千里加急的信件又送了一封到朝京。
而按秋澈的方法,杨裘的提案也很快在朝堂上被李式拿了出来。
不出意外,群臣们迅速又因此吵做了一团。
一方高高挂起事不关己,为求功绩,只想迅速解决水患一事,于是双手双脚表示赞成。
另一方反对的,则是少有的为国为民忧心的老大臣,大多清廉正直,独来独往。
秋澈扫过一圈,在心底记下了他们的脸。
然后站出来,慷锵有力道“臣,有本启奏”
满堂都安静了。
似有似无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包括太子
他从前不务正业,明明到了上朝的年纪,却很少会出现在朝堂上。
如今皇后大势已去,国公府也被皇帝冷落了许多,他倒是知道急了。
这几天为了普阳水患,也没少上奏过,可惜法子不中用,被李式一一驳回。
眼见秋澈站出来,他目光阴沉,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
李式眼皮一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乐呵呵道“秋爱卿,你可有什么想法”
秋澈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奏折,说“臣检举,礼部尚书昭大人,于五年前,欺占良民王某十亩良田,按大夏新律,当削去每月俸禄一百两,双数归还。”
昭大人脸色一白“五年前的旧事,先不论真假,秋大人如今拿出来议事,是否太过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