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种带走了祁纠(3 / 4)

眼,蹙起眉“什么”

“非要搀着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祁纠扳下一根食指,“然后招惹仇家,等着被吃掉。”扳中指。

祁纠看了看叶白琅,再扳下无名指“这样,仇家为了对付你,就会对我下手。”

“砰,一枪。”祁纠往胸口比划,看了叶白琅一眼,“先干掉我。”

他把小拇指也扒拉下来“就算我能九死一生,侥幸留一口气,他们吃掉你的时候,也会拿我当蘸酱菜。”

叶白琅“”

叶白琅没被人这么诡辩着抬过杠,又想不明白这骗子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蘸酱菜,不知道从哪开始反驳,气得头疼“怎么是我要搀着你”

是祁纠让他从祁纠和拐杖里选的

这骗子到底要不要脸

祁纠差一点乐出来,深呼吸忍住了没破功,点点头“哦”了一声。

叶白琅用力咬着牙关,胸口起伏不定,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没想过让任何人对付祁纠,只有他能弄死祁纠祁纠是他的。

没人能动祁纠一根汗毛,祁纠必须全须全尾地跟着他,等到哪一天叶白琅活够了,就带着这骗子一起下地狱。

叶白琅死死攥着祁纠的手腕,他的力道太盛,瘦得嶙峋的手指已经是毫无血色的青白,指尖深陷进祁纠的皮肉里。

叶白琅抬眼,漆黑眼眸盯住祁纠“你”

他才说了一个字,猝不及防被打断。

祁纠忽然朝他重重扑过来,叶白琅全无防备,残腿撞在椅子边缘,尖锐的疼痛瞬间在脊椎唤起蛰伏着的痉挛抽搐。

叶白琅眼底喷出火来“祁纠你”

祁纠护着他,一把捂住叶白琅的嘴,压低声音“别说话。”

他说完这几个字,宴会现场才像是有延迟似的,骤然炸开混乱。

激烈的枪声扫射着轰鸣,尖锐耳鸣和慌乱的尖叫声搅在一处,华美的吊灯骤然熄灭,残骸破碎着掉下来,砸得满地狼藉。

祁纠用身体遮住叶白琅,不让他开口,晃晃脑袋,敲了两下耳朵。

“是这些人演出来的,是阴谋。”系统刚得知了内幕,通知祁纠,“一场排练好的绑架,只针对叶白琅,劫匪会把叶白琅当人质,挟持到郊外撕票。”

这些详细剧情都是故事里随机发生的,他们并不能提前得知。但祁纠一进宴会厅就借着聊天到处送名片,送出去的名片从本质上来说,和系统出品废纸团没什么不同。

系统四处窃听,已经整理出了这些人的完整计划。

祁说什么来什么乌鸦嘴纠“”

叶白琅躺在他身下,呼吸散乱,残腿痉挛蜷缩。

祁纠稍微调整了个姿势,伸出手摸了摸叶白琅的腿,替他揉了两下“是不是磕着了”

叶白琅脸色苍白,但那只是因为剧痛之下的脱力,那双眼里并没有恐惧。

狼崽子咬着嘴唇和痉挛较劲,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我没事。”祁纠意外的猜到了他要问什么,把手帕折了几折,“撞了下脑袋,没破。”

眼前的光线太过昏暗,他没对准,摸了几次才找到叶白琅的嘴唇。

叶白琅忽然问“你看不见”

“有一点。”祁纠的手指察觉到叶白琅唇齿间的热流,跟着找过去,让他把手帕咬住,“挺亮的是吗”

叶白琅没说话。

他们这里的这盏灯并没被击碎,光线依然刺眼,亮如白昼。

“麻烦了。”祁纠用了点力晃脑袋,情况并没改善,“这么一来,就没法带你打出去了。”

要是祁纠本人在这儿,扛着叶白琅杀出去倒也没什么难度。

但闻栈这个废物声色犬马、吃喝玩乐,身子早被掏空了,加上肿瘤越来越严重,恐怕已经正式侵犯到视力。

祁纠果断采用第二方案“忍一忍,躺在这别动。”

他的力道温柔沉缓,替叶白琅按摩抽搐的脊椎,用指腹摸索了几下,把叶白琅嘴角渗出的血擦净。

叶白琅扯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叶白琅的声音很哑,仔细听时,却有股弥漫血气“祁纠,你要去哪儿”

“劫匪在找你,但劫匪不认识你。”祁纠已经有完整的计划,一手给他按摩,一手打开那个装着拐杖的箱子,“认识你的人都被绑上了,蒙了眼睛,还塞了嘴。”

为了表演得逼真,这些知情的“群演”也挺兢兢业业,一个个都被绑成了粽子,眼前还罩了块黑布。

没人能戳穿他们的身份。

眼看绑匪就要搜过来,祁纠确定了叶白琅的痉挛已经平复,才把叶白琅也依样画葫芦的捆上,从自己这套西装的口袋里翻出条黑丝绸手帕。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替你糊弄一会儿。”祁纠压低声音,“你出去了,就赶紧配合警方救我我知道你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

“你看不见了。”叶白琅很执着,“为什么看不见”

祁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