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跟他解释,沉默一会儿,有点无奈地笑了下。
叶白琅在他手下反抗,可力量被刚才爆发的剧痛和痉挛吞噬干净,再拼命挣扎,也只是几下微弱的挣动。
祁纠还挺关心自己的金手指提成“刚才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吗”
逞勇斗狠不是人类社会的规则,是早晚要万劫不复的。
要用这些人的规则,在这些人的世界里,击溃他们。
叶白琅的眼底渗出血色,喘息的气流粗砺着划过喉咙。他被祁纠揽着,那只拐杖重新交回他手里,沉甸甸的冰凉冷硬。
祁纠还记得他厌恶被遮住眼睛,绑他的手帕布料透光,能模模糊糊看见人影。
在“谁是叶白琅”的喝问声里,祁纠站起来,举着手被扯走,有人举起手里的冲锋枪,用枪托重重砸下去。
这些杂种带走了他的祁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