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也认真听课,江明月也稍微能管住她点,成绩进步了不少,只是有些陋习还是得改。”
尤烬点头,礼貌地说“谢谢老师,我知道,她现在改了很多进步很大,会慢慢戒,也请您多给些耐心,辛苦你了。”
“她这孩子挺机灵的,我倒是给她想过一些路子,你看这样可以吗,今年英语和日语是选考,她英语非常差,平时就是六十到七十分,要不去试试日语。还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观察到,她其实画画很不错,我找美术老师问过,她画的很好。如果高考还是差一点,要不,先报个美术,集训一下,试试怎么样,不行再继续走文化课。”
尤烬问“她画画可以”
“你们不知道吗”
班主任打开抽屉,从里面找出几个本子和答题卡,说“喏,你看上面,她画的窗户、苹果,美术老师说她阴影、几何都很不错,如果人物画得也很好,集训一下应该很可以。”
尤烬挨个看,翻到后面,说“美术考肖像画吧”
“嗯。”
尤烬说“她脸盲,画一个人也许还行,人物多了,对她很难。”
“哦,那没办法,考试考素描、速写、色彩。”
说着下课了,度清亭班上是体育。
尤烬走的时候把她那几张画拿走了,度清亭画得下雨的窗,雨里的花草,掉在草丛里被人咬了一口的苹果。
会画画啊。
尤烬把画沿着折横叠好收起来,她再去了度清亭教室,撩开她的抽屉看了一眼,度清亭课桌不乱,试卷都收拾的很整齐,里面放了不少“江明月”的东西,她简单翻开看其中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的是“戒烟”,第一天写戒烟,江明月就在后面签个字。
她没再往下翻,合上就走了。
很久以前,度清亭就喜欢画画。
总是趴在桌子上画画,特别开心。
最后一次在人前画画,是画新年的烟花,各种蜡笔往上涂颜色,尤烬坐在床上看书,度清亭背对着她,跟她说“小烬,医生说我脸盲,脸盲是什么,是脑子很笨吗,我果然得了什么奇怪,考试很差劲的蠢病吗”
“你知道蠢字怎么写吗”尤烬说。
度清亭说“春天下面两个虫。”
“你都会写蠢了,还蠢吗”
“也对哦。那我还能画画吗”
“你想画就能画。”
“画你也可以吗最想画这个了。”
“那可能有点难。”
“画别人可能有点难,你,超级容易,我闭上眼睛就能画你。”
“哦。”
她哼哧哼哧画完,拿去给尤烬看,头是一个三角形,身体是个椭圆,脚是一对6,双手是弯弯扭扭的1。
尤烬产生了怀疑,她问度清亭,“我在你眼中长这样吗,就这样很美吗”
“对呀,美死了。送给你,你贴起来吧。”
尤烬没收,多少有点被侮辱到了,度清亭很不开心自己拿回去贴在房间,不过,因为在她自己家里她比较放肆就在尤烬旁边画了个自己。
更丑。
等到尤烬看到,她再看看度清亭,说“我确实在你世界里美丽动人。”
那会年已经过了,要去上学,柳苏玫问她要什么礼物,她要了一部相机。
度清亭背了一个超级大的向日葵书包来约她上学,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帽子上是两个兔子耳朵。
尤烬问她“你要拍照吗”
“你有手机吗我只有电话手表,上面可以拍照。”度清亭露出自己的手表在上面捣鼓。
“我有相机。”尤烬从手提包里拿出来。
度清亭哇了一声,很惊讶,她觉得拍照需要打扮一下自己,但是她今天已经被打扮的很好看了,她就在包里找来找去,找到了一个创口贴,上面写的是“超喜欢尤烬”,她贴在手指上。
两个人在那里捣鼓,对着自拍,捣鼓了很久,旁边店面的老板出来看见了,过来帮她们拍,度清亭开心的牵尤烬的手比耶,尤烬穿着黑色羽绒服。
“给我一张行不行”
“我要挂我房间,这是不是像我爸爸妈妈那样的结婚照”
尤烬抿唇收回相机,“不给你,就是合照。不是结婚照,你不懂别乱说。”
后来那张照片挂在尤烬房间,每次度清亭来找她都会说“结婚照”,有次被柳苏玫听到了,让尤烬收起来了。
但是,那之后度清亭就没画画了,也没有人问她为什么,甚至也没有人在意过这件事,很理所当然接受了她不会画画的设定。
大概在所有人眼中,度清亭画画才是不符合常理的,她这样的脸盲不能画画。
下楼梯时,她捏着画继续看。
再抬头就看到,度清亭在跟一个女孩儿打羽毛球,她同桌,长得还
挺可爱,打了二十来分钟,两人去旁边的石桌坐着说话。
那同学拿着一本小册子,江明月捏着,度清亭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