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划的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有好几条抓痕都破皮了。
得知他们要来首都出差,应黎给了他好几件贴身的衣服,有穿过的,也有洗过的。
祁邪听话地下床,从背包里翻出一小管药膏抹在红肿的皮肤周围。
应黎心疼他,说“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你不要抠那些疤可以吗”
“可以打视频”
祁邪没有刻意找角度,随手把手机放在床沿上,低头看应黎,这是个直男拍摄的死亡角度,可他的五官太英挺了,镜头畸变都挡不住的好看。
“可以,视频、电话都可以,我每天都有空”
说到后面应黎感觉自己邀请意味太明显,颇有些难为情。
“我要睡觉了。”
祁邪擦完药,把手机拿起来“好,晚安。”
应黎说“晚安,老婆。”
说完应黎自己先脸红了,用被子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含羞带怯地看他。
祁邪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唇角微抬,点头说“嗯,晚安。”
然后应黎又听见他开口,清润的声线飘进耳朵时有种洋洋益耳的温柔感。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