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6 / 8)

的一模一样。

她的经纪人、她的助理、她的大学同学还有郁落。

进第一扇门的刹那,祁颂便忘记自己来自忘我之境。

她从床上醒来,看见郁落正站在窗边看雪,回头朝她笑“今天是初雪。”

祁颂怔愣了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

她莫名觉得很想很想郁落,可分明天天都和郁落在一起。她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走到郁落身边,和她一起看雪。

手下意识地要黏人地揽上郁落的腰间,却见郁落侧身躲了一下。

“干嘛”郁落嗔道,“别对姐姐动手动脚,你姐夫又该吃醋了。”

祁颂的心里皱了一下。

“姐夫”

祁颂坐在沙发上,放在腿上的手紧揪布料,用力得颤抖。

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郁落竟然是她的亲姐姐,并且已经结婚了。她只是来b市找工作,暂时在姐姐新婚的房

子借宿,住在客房里。

不对,她为什么觉得竟然分明本来就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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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哆嗦了一下,有些坐立不安。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先出门了。”

她今天还有两个面试要去。

“好。”郁落朝她笑了笑,走过来温柔地将她衬衣领口拉好,就像妻子一般。

可是她是别人的妻子。

祁颂感觉心里酸涩起来,搅弄作痛。

姐姐竟然不是她的。她好像在肖想亲姐姐。

有脚步声传来,祁颂循声望去,便见一个男人穿着居家服朝客厅走来。

见两人举止亲昵,男人皱了皱眉“都这么大了,衣领还要你姐姐帮忙整理。”

郁落回头看向男人“这是我亲妹妹。”

“但你妹妹是同性恋”男人声音大了些。

祁颂霎时蹙起眉。

她将郁落拉到自己身后,冷冷看着男人“你平时就是这样吼我姐姐的”

男人微顿,继而冷哼一声“我们夫妻的事,少来插手。你再怎么肖想你姐姐,她也已经结婚了,这辈子更是和你无缘。”

祁颂垂在身侧的手颤抖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重复“你平时就是这样吼我姐姐的”

男人皱眉,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样我就算是打她”

祁颂几步冲上去,照着男人的脸就一拳揍过去,将男人打得鼻血顿涌,懵了好几秒。

“你算什么东西。”

泪水从祁颂脸颊滑下,她一边毫不留情地踢开那个男人,一边哽咽道“你们算什么东西”

“郁落是我的妻子,你们竟然敢改写这一点,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蓦地,眼前一片白光。

祁颂被弹出,坠落在第一扇门前。

莹白的光里流转出淡金色,那是她成功识破这道幻象的标记。

之后她进入第二扇门

她和“郁落”是新婚妻妻。婚礼当晚,“郁落”被她捉奸在隔壁房。祁颂看着那个虚假的、因被捉奸而心虚的“郁落”,痛苦得喘息深重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在幻象里贬低她,这是侮辱”

她哽咽的指控还没说完,就被弹出了幻象,摔倒在门前。

这些幻象破绽百出,像正菜前的开胃小菜,恶趣味地逗弄祁颂。

然而随着进过的门数增多,幻象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让人容易迷失,内容也越来越残酷。

一切的一切,都勾着她深陷在幻象的沼泽中,难以从中挣脱。

郁落和她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是一辈子不曾相遇的过客

郁落和她有了两个孩子,孩子们却接连离去

郁落出了车祸,医生说她这辈子都将昏迷不醒

祁颂不记得自己是如何

从那些门里挣脱出来的。

只记得每次躺在门前,剧烈地喘息着,休息半晌才能勉强拾起一点心力和勇气继续走进下一个门。

她在那些幻象的摧折中,逐渐变得敏感、变得冷漠、变得多疑。因为但凡她缺少这些特质,就可能无法挣脱幻象。

她担心自己一个不慎就在某个幻象里永远沉溺下去,又担心自己以为是幻象的地方藏着真正的郁落,而她们就如此擦肩而过。

“如果有天遇见真正的你,我却怀疑你、漠视你、误解你,那该怎么办”

祁颂躺在虚空,目光望着周身一望无际的幽黑,忽然恐慌起来。

“千万不要因此讨厌我”她抬手捂住眼睛,低低哽咽着,“我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心已经被磋磨得百孔千疮,被迫竖起坚硬的垒墙。

祁颂感觉自己存活的28年里,前27年都在缓慢生长,而郁落离世后的这一年来,她在迅速衰老。

现在她正躺在第七扇门口,一动不想动弹,枯寂的眼里却流转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