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7 / 8)

淡的光芒,就像破土而出的脆嫩生机。

方才第七扇门里经历的,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幻象。

因为幻象开头,她做了个梦中梦梦见自己突然回到了郁落的身边。

那是医院病床上,她好像刚分化成aha。她浑不在意地拔掉手上的针,挣脱束缚,从病房里闯出来。

有医生和护士苦苦拦住她,而她红着眼睛挣开,四处寻找郁落。

找到了。

女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正闭目小憩。

祁颂直直地看着郁落,心里没有如往常那般竖起坚硬防线,却还是免不了警惕和犹疑。

她不自觉地就往郁落那边走去。

郁落醒了过来。

郁落柔声劝她回病房,被她拒绝。

郁落揉了她的发顶,命令她回去,这次她乖乖听话了。

她被郁落牵着回到病房,心里有些想哭。

这个好像真的是姐姐。

还是说,只是逼真的“姐姐”

她彷徨无措,掩面哭得失声,有如泣血。

而郁落抚着她的发顶,说“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又为什么纠结真假。但如果你不确定真假,可以不用那么苛责自己。”

“哪怕这是假的你看起来心里实在太累了,就算在假的我怀里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

这是真的。祁颂确定了。

她抱紧了郁落,和郁落缠绵地接了吻,细细地抚摸和感受对方

而后,这场梦中梦醒了。

她从床上起来,感觉枯败已久的心灵被浸润滋养得活过来。

虚假的“郁落”在门外敲门,祁颂起身打开门,便见“郁落”说“你该去餐厅洗盘子了。”

“什么洗盘子。”

祁颂慢慢地眨眼,轻笑起来“我刚刚

和郁落接吻了。”

下一秒,她被弹出了第七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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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躺在门前赖着不动,反复回味第七扇门的梦中梦。

莫名地,她很确定、万分确定。

那不是纯粹的梦中梦。

否则怎会直到出了幻象都还在感到幸福。

她可能真的是短暂回到了郁落身边,与郁落亲昵了一会儿。

否则被前六道幻象折损得愈发干枯萎靡的心,现在怎会清泉泠泠,岸边钻出嫩绿的新芽来。

她闭着眼,微微勾起唇笑,眼尾流淌的泪水,久违地是因为愉悦。

她有了进第八扇门的勇气。

要快一些、更快一些,回到姐姐身边。

她最最喜欢姐姐了。

“小颂,你回来看我们了”

年迈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脸上露出温厚的笑。

“嗯。”祁颂走到老人身后,推着她的轮椅,在孤儿院里散步。

“我们小颂有出息。”老人很自豪,“已经是国际明星了呢。”

祁颂谦逊地笑起来,“多亏院长小时候把我捡回院里,悉心照顾。”

“以后还是要常回家看看。”老人说。

祁颂应下,唇角的笑有些淡。

不知为何,她从不觉得这个孤儿院是家。甚至整个世界,也没有让她觉得是家的地方。

她从小就在街头流浪,和路边的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就像是被哪个主人抛弃了。

哪怕后来进了孤儿院,一步一步成长为如今爆红娱乐圈的视后,她也总觉得有种流浪的孤独。

吃饭孤独,睡觉孤独,连呼吸都是孤独的。

因为演戏需要,寻找教练教她冲浪时,格外孤独。

那天去北欧出差,无意撞见神秘浪漫的极光时,更是忽然孤独得想要死去。

作为娱乐圈耀眼的明珠,人们阿谀奉承,或真心夸赞和追随。

她其实只冷漠地觉得聒噪。

她自我诊断她大抵的确是心里缺了一块。

至于那具体是什么,她不太清楚。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祁颂拿出来,看见当前影坛最负盛名的三金影后李之芸给她发来消息,问她是否有空吃晚饭。

李之芸在追她,但她讨厌李之芸。

这种讨厌毫无缘由,如果一定要细想,似乎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红心理

站在影坛之巅的最耀眼的影后,为什么是你凭什么是你

可是,祁颂并不是希望自己取代李之芸。

那她在眼红什么

祁颂想不明白。

总之,她蹙着眉拒绝了李之芸。从孤儿院回来,躺在家里。

她今年23岁,却心境平淡得好像随时能死去。

没什么期待,没什么方向,一切只是浑浑噩噩地向前流淌。

她随手拿起身旁的那

本书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