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我巴望着每个儿子好,都有好前程,有什么不对”
“听着是没错,”李贵林反问“但贵祥呢”
“贵祥也是满仓叔的儿子,满仓叔是怎么为他打算的”
李满仓
李贵林忍不住嘲讽道“老二贵祥,上不及老大用功,下不及老幺贴心,而家里又有这许多的家务。且等两年,贵祥成年了,就叫他家来卖菜,然后再叫他把他和贵吉成亲的房屋都建起来”
“别说了”李满仓手抱住头蹲在了地上,痛苦道“贵林,但凡有多些钱,我也不想这样”
“多些钱”李贵林厌恶道“什么叫多”
“满仓叔你先前分家多得了满囤叔的二十多亩地还不够吗咱们族这许多人又不止你一个人会生儿子,但你瞧瞧可再有人似你这样在多占了兄长的地后还嫌弃不够钱养儿子的”
“猫生的猫养,狗生的狗疼,人嘴里说惯的,怎么到了满仓叔这里就是只管生,却总想着要别人替你养了呢”
“先前让满囤叔替你养,现今更好了,竟然想着叫根本不是长子的贵祥来替你养”
“还说自己不偏心,满仓叔,我却是觉得你的心偏得太过了”
“偏得这贵吉都跟是你捡来的是了”
李贵林的话太过诛心,李满仓似被恶狗追撵的讨饭花子一样仓皇逃回了家。
在屋里等消息的郭氏看到男人的脸色赶紧倒了杯茶给他,然后看他喝了方才问道“当家的,刚贵林都说啥了”
“贵林他,”李满仓失神言道“他叫我公平对待贵雨、贵祥和贵吉他们三个,不要让他们跟我和大哥满园一样兄弟不和。”
“贵林,”郭氏急道“他怎么能这样说话咱们对三个儿子明明都是一碗水端平”
“不行,我找他去”
郭氏站起身就要走完,却被李满仓拉住“家里的,你别去。贵林还提了分家的事,闹大了,对咱们不好。别忘了,贵吉正议亲呢”
“好好的,怎么又提分家”涉及儿子亲事,郭氏站住了,不解问道“这都多少年了”
“当家的,贵林都是怎么提的。你且细细告诉我,我帮你合计合计”
谢尚拿来的这一套“因荷而得藕”头面,顾名思义以荷花为主题,其中荷花、荷叶、莲蓬、莲藕多用足金镂空造型,如此便显得轻盈,而珍珠则似夏日清晨的大露珠一样流滚在金色的顶心、花头簪、花钿之上,透着股一望而觉的清凉。
红枣一见就觉得喜欢。她让金菊替她把头面带上,然后又让谢尚点赞。
谢尚上下打量一回却觉得少了点生气。谢尚想了想便让丫头拿来红枣嫁妆里的那套鸳鸯戏蝶荷花百宝嵌头面,从中挑了两支足金镶宝的蝴蝶蜻蜓花头簪替了先前的两只荷叶簪替红枣簪上。
簪好发簪,谢尚又退后两步瞧了瞧,方才问红枣“这样是不是更好”
红枣揽镜自照,自觉头面组合比刚刚添了灵动,心里欢喜,不吝赞道“还是大爷有眼光”
晚饭后,谢尚看红枣对镜补妆想起来了,告诉红枣道“你先给我做的面膏口脂,岳父这回瞧到了,还问我在哪儿买的。今早又特地讨了不少,把你给我的盒子都快挖空了。”
“你得闲得再给我做些。”
想想谢尚又不情愿道“然后给岳父也送些。”
“我爹”闻言红枣惊呆了,难以置信道“现也知道抹口脂”
“他先可是数九天连蚌油都不抹的”
“现不是中秀才了吗”谢尚回想一回也觉好笑“今非昔比了”
红枣一想也是,点头道“那我明儿便做”
画好了脸红枣戴着新头面同谢尚往天香院来请安,似谢知道吕氏看到倒也罢了,葛氏等人瞧见少不得又翻一回醋坛谢尚这回又给红枣添大头面了。
这都添第几个了
现红枣的私房只头面加起来怕是五千两都打不住了吧
对于葛氏等人艳羡的得眼珠子要脱框的眼神,红枣坦然自若但凡不想均贫富,她就得习惯这样的羡慕嫉妒恨。
谢子平等男人完全没留意红枣的头面,他们想的是谢尚回来了,老太爷又该讲书了吧
他们好怀念老太爷讲书时和谢尚间的对话,可说是收益匪浅,比他们自己看书的理解深入多了。
他们巴不得明天就开课。
汇同谢知道和吕氏来给老太爷请安。老太爷一见面便和谢知道言道“尚儿这回中了院试案首,是咱们城绝无仅有的大喜事。这开祠堂摆流水席的事得赶紧定下日子,尚儿媳妇才好接着安排。”
谢知道点头“老太爷说的是。只允甘和允斤几个人还没回来,这祠堂的日子不好定啊”
红枣没想到二房三房人不回来还会影响到谢尚开祠堂,不觉嘀咕允甘和允斤该不是故意的吧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恶毒了
谢尚宝宝这个案首可是雉水城有史以来头一回,好几百年才这么一遇啊
谢尚却道“太爷爷、爷爷,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