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如何(六月初六)(3 / 5)

,这告祖的事干脆就放在中元节吧,横竖这回就是个院试,即便我名次好些,实质还只是一个秀才。”

“犯不着特地再开一回祠堂。”

“一来天这样的热,太爷爷、爷爷都长了年岁,合该好生保养。”

“二来我八月还得下场,时间有限,能省一天便是一天。”

“只流水席挑个日子办倒还罢了”

老太爷听得有理,便问谢知道“老大,你怎么说”

谢知道也觉得挺好,心说二房三房不是想避谢尚锋芒单独告祖吗他偏不叫他们如意

谢知道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流水席定在六月初二,尚儿媳妇,你这边来得及吗”

自从谢知道说要准备石料修牌坊,谢又春就和红枣商议过流水席的事按照前例,但凡修牌坊必摆流水席。

再说按照案首当年乡试必中的潜规则,金秋也必得再摆流水席。

所以乘着得闲,两个人便做了两套摆流水席的方案一套摆两回,一套摆一回。

现在看得启动两回的那个方案了。

“来得及”红枣点头确认。

于是这流水席的事就说定了。

老太爷问“还有这请人”

谢知道“六月初六吧,尚儿是案首,而且咱们家这回中了五个秀才和八个童生。咱们家不摆酒,别家都不好摆。”

“倒是早些摆的好”

老太爷点头“既是这样,你打发人知会知遇和知通一声,看允甘和允斤几个能不能赶回来”

红枣再拿小本本记下六月初六摆酒请人。

说定了酒席,老太爷方道“尚儿,今儿午后我看了你的文章,你这趟出门进益不小,院试第二篇文尤为出色。”

得到夸奖,谢尚瞬间开始得瑟“太爷爷,我这回院试第一场后读了江南士子的文章颇有些心得”

眼见男人们开谈文章,吕氏立刻起身告辞,于是红枣想听也听不成了,只得跟着一起出来,不免有些惋惜。

听说六月初六就摆酒,谢知遇气得摔了茶碗,叫管家道“你明儿就去府城告诉允甘几个,六月初五不到家,以后就别回来了”

看管家答应去了,二太太刘氏重端一杯茶给谢知遇,劝解道“老爷,您消消气。允甘性子要强,他看别人都中了秀才就他没中,心情不好,在府城多留几天散散心也是有的”

“心情不好,”谢知遇气道“那就好好学学谢尚,平时多用功,而不是一天到晚的围着丫头打转”

刘氏可不爱听大孙子不如人的话,不高兴道“老爷这话可有失公道。”

“允甘年轻,家常梳笼两个丫头都是寻常,咱家谁不是打这样过来的”

“就是咱们那位翰林侄子,当年也没少荒唐。”

“倒是谢尚,呵,这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却活得跟个和尚似的,一个丫头不近。老爷瞧着好,妾身瞧着却是不像。”

谢知遇

谢知遇认真地思了好一刻,摇摇头,丢下一句“别胡说”便自顾去后院寻谢子芹的生母罗姨娘说话去了。

刘氏听得丫头的告诉不免气得一个倒卯,心说这老不修的都六十了,还不知保养,也不知哪来的底气挑拣才二十出头的孙子

真是糟心

谢子平与刘氏一般觉得糟心通过他娘吕氏,谢子平知道老太爷、他爹都在和谢尚议论文章,但都没有叫他。

这是又在压他的功名了谢子平忿忿地想谢尚作为案首,金秋必中,指点不指点都无碍大局,但于他,却是及时雨、雪中炭。

他爹和他爷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啊

所以他金秋乡试还要不要下

下,即便中了,也掩在谢尚的光芒下,但不下,一等就又是个三年。

真是难决断啊

六月初一,李氏宗族开祠堂,李满囤的站位由他爹李高地的身后一下跃到他爹身前,族长身后,和李贵林、李兴和并排的地方。

对此李高地却是乐见其成长子虽说越过了他,但也越过了他哥,以及其他族人,还是给他长脸的。

李贵中站在他爹往日的站位上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爹真是太威风了,连带他也沾光,往前挪了一位。

长大了他也要中秀才,然后跟他爹和兴和哥哥站在一处

李满仓自那日被李贵林拉下脸面狠批了一顿后,这些天见李贵林都如撞到恶鬼一样躲着,今儿祠堂躲不过去,便就一直低着个头。

李满仓根本不关心他大哥的站位,他只顾低头想自己的心事他不想叫贵林说中他偏心,但他另两个儿子,贵吉还小,而贵雨白日都在村里教书,傍晚家来还要温书,不得闲。

家里卖菜、建房除了贵祥,他还能指望谁

他真是太难了

李贵雨还不知道他爹已有了偏向,犹自看着前方他大伯的蓝色背影运气他明年必是要考过县试一二场,如此才能找李贵林拿到谢尚作文的法子

一向没啥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