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与娇花(1 / 5)

孟飞白快速地穿上一套睡衣, 不情不愿地打开门“有事吗”

站在门口的女孩儿穿着宽松的t恤和热裤, 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小白兔公仔,笑问他“我给你讲个故事, 要听吗”

听啊。

必须听。

孟飞白颔首, 眼尾残余一丝绯红, 眸中犹带水色, 下意识地觉得今晚可能会睡不着了, 不甚自然地应道“好。”

陆之韵进门,孟飞白在她身后将门关上。

假如是十五岁时的陆之韵,孟飞白这样做,她一定会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感到羞涩与慌张。

甚至于, 会直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不胜惶恐地问“你为什么关门”

旋即, 不等孟飞白回答, 她便会打开门,面红耳赤地来一句“我先回去了。”

当然, 在现实中, 曾经十五岁的陆之韵根本不可能深更半夜抱着个公仔就来敲孟飞白的门。

她太要脸, 也太年轻。

她只会默默地关注他。

在开学之初,发现自己和他是同桌时,心中暗自欢喜。

在他的好兄弟提出和她换座位时坚持不换,刻意地不去看他,但当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时,又偷偷地看他。

平时尽量避免和他有交集, 避免和他讲话,然后在每次分组背课文背单词做值日时希望能分到一起,每次排座位时希望他能选到自己的附近。

每一次他和她讲话,她都不会过多回应,只做必要的交流,但内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由于他们一直是同桌,他们渐渐变得越来越熟悉,也成为能交谈几句的朋友尽管谈的大多是在学校的琐事和学业相关。

她曾做过的最勇敢的事,就是在认为“假如喜欢一个人却不告诉对方,以朋友的身份去接近,无疑是一种欺骗,也不够光明磊落”时,鼓起勇气向孟飞白告白。

哪怕只交往了两个小时她就反悔了。

此时,陆之韵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无措,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她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能感受到青春期的自己的心境,却没有了年轻时的单纯和青涩。

她心底有一个一直没长大的孩子,可她毕竟是二十七岁的社会人了。

面对十五岁的孟飞白,总归是游刃有余的。

她转身,晶亮的的眸子盯着他“你关门做什么”

不等他回答,她又追问“该不会还反锁了吧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我们都还没成年,今天刚认识,刚交往,这也太快了吧”

孟飞白在她离开后回笼的理智又飞走了。

原本下定决心下次和她相处要好好表现,这会儿全都忘了。他面染微霞,皱了眉,有几许狼狈地垂眼“我没有。”

“真的”

“嗯。”

“那好吧。”陆之韵用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她是一个令人难以招架的女孩。

在遇到她之前,孟飞白从未想过自己会谈恋爱,遇到她之后,孟飞白就从未想过会和别人谈恋爱。

此时,他的理智稍稍回笼“你随便坐。要喝点什么”

陆之韵打量了下这间学生公寓四周,里面有一个小冰箱,一张厨案,厨案上有一台微波炉。微波炉几步开外,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天鹅椅,墙边立着一个放满了书的书柜。书桌上放着一个vr头盔,一台电脑,一台笔记本。窗子对面的角落,是一张榻榻米似的床,床上铺着凉席,床头放着单人枕,单人枕旁边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空调被。

床边有个脏衣篮,扔着孟飞白刚换下来的衣服。

她径直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仰起脸来,下巴搁在小白兔公仔的头顶,轻轻地眨了下眼睛“牛奶。”

孟飞白脚步一顿,心中暗恼鹿山和齐悟等一干狐朋狗友平时思想不健康,看一些限制级的东西就罢了,偏偏还经常在他耳边说,以至于现在他第一时间居然想歪了。

这不太好。

他耳朵通红地去热牛奶。

他的反应,被陆之韵看得真切,她并不放过他,看着他挺拔秀逸的背影,问“你耳朵好红啊,很热吗”

房间里开了空调,热是不可能热的。

“还是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孟飞白脸也是红的。

他飞快地、没好气地反驳“并没有。”

随后,他并不回头,背对着她问“你要讲什么故事”

同时,他的手指在手机上打字,在群里发消息。

白白不是白白有事,今晚不能打本了,你们另外找人吧

金瓶一枝梅

不可言说

鹿山和齐悟家在学校附近有学区房。

此时,在家里的他们看到信息时简直是万脸懵逼。

这特么什么情况

言出必行、从不放鸽子的孟飞白居然鸽了因为孟飞白有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