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与娇花(2 / 5)

天上下红雨了

当然,他们并没有得到孟飞白的回答。回答他们的,是群里的一波红包雨。

于是。

金瓶一枝梅天要下雨,兄弟要嫁人,我们还怎么办呢看着钱的份儿上,当然是原谅他

不可言说1

想要全皮肤2

在孟飞白的公寓里。

孟飞白将热好的牛奶端出来,递给陆之韵,陆之韵喝了两口,将杯子放在床边一个架子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

孟飞白心跳又加速了。

他有些紧张,总觉得此情此景过于暧昧,令他的脑子乱哄哄的,总闪现出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他从善如流地坐下。

蝉鸣声更噪了,蛙声一片一片。

“你原本是打算睡觉了吗”

“嗯。”

“那你躺下。”

“什么”

“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睡觉。”

本意上,孟飞白是拒绝的。

他一个男人,听什么睡前故事还要人哄睡觉又不是孩子。

但。

“好。”

他扯开空调被,平躺在床上盖着。

陆之韵坐在他旁边,轻声说“我抱的,是小白兔公仔,就讲了一个小白兔的故事好了。”

诶。

孟飞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行吧。

“我先酝酿一下情绪。”

“ok。”

陆之韵灭了灯。

她的身影在月夜星空之下,显得格外单薄,线条轮廓格外好看。

她还记得,当初孟飞白答应和她交往后,她很高兴,低了头,羞涩地问他“初吻还在吗”

孟飞白耳颈通红的点了点头,不大自然地应“嗯。”

于是,她对他勾了勾手指。他茫然地看着她,她却抓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飞快地印在他的唇上,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缝间勾了下,便退开,飞快地跑远。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对他的感情仿佛炙烈如火,脑海中闪现出多个他们可能会有的恋爱场景,甚至于恋爱多久、一起去什么大学、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孩子的名字、婚后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争吵、年老时将年轻时的这些事拿来当谈资等等,都想好了。

然而,两个小时后,她就冷静下来。

因为,在那天,孟飞白准备要介绍她给他的朋友们认识。

然而,课间,外班却有一个男生来找孟飞白。

那是孟飞白的发小。

那也是陆之韵初中时代的同桌。

那位同桌知道陆之韵在初中时代的一切,也看过她所有的狼狈。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欺负她,甚至于,在所有排斥她的人当中,对她最好的。

但,他也没有帮她,甚至于,为了表现合群,在其他人抒发对她的厌恶之情时附和过。

如果那时候的陆之韵不是十五岁的陆之韵,而是二十七的陆之韵,就会知道

年少时的经历不算什么。就算不被人喜欢、不受欢迎也都很正常,不是谁的错,只是合不来。

那都不算事儿。

可那时候的陆之韵还很小。

她的世界很窄。

她一直在努力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一直备受师长、亲朋邻里的夸赞。

她和温女士从小就没有过多的交流,不知道对错,只能从周围的言行和态度中,去寻求做对的事。

因此,被群体排斥,对那时候的她而言,是一件很大的事过于没面子,过于狼狈。想要开始新生活的她,在新班级混得如鱼得水的她,并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过去。

随后,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周围人对待学生早恋时的态度,想起了温女士作为单身母亲的辛苦。

温女士独自抚养她,很辛苦,这毋庸置疑。

家里的账都是她在做,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家里的收支情况,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温女士的收入大部分都花在了她身上。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条水蛭,在吸温女士的血。

因此,在她的认知里,温女士对她有再多的要求和期许,都是应当应分的。

哪怕温女士对她有过强的控制欲要她一直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哪怕他们之间并不怎么交流,也许温女士一个月和她说的话还不如和外人一小时说得多,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温女士该给她的都给她了,也很关心她,让她吃饱穿暖,有什么好吃的,总会第一个给她留。

她不觉得温女士对她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自己欠了温女士的债,而这债,要用一生来还。

她害怕温女士对她失望,也害怕周围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她,怕周围人用从前刻薄别人的语调来刻薄她

她害怕自己初中时代所遭受的群体排斥被别人知道,更害怕像是被初中时代的同学排斥一样,遭受亲朋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