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皆是空”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床榻旁,靠在他腿边,“可我觉得,这些都是屁话。”
九微垂眸望了她一眼“休要妄言。”
花晓笑倒在他身前,一手撑着他的膝盖,凑近到他眼前“你的佛说,一切皆是空。那你觉得”她离他越发的近,“你眼前的我可是空”
九微睫毛微颤“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声音戛然而止。
花晓直接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九微耳根通红,黑眸直直望着她。她的唇角殷红饱满,近在眼前,二人那般近。
她并不是空,甚至伸手可触。
“师父”门外突然一声呼声,下瞬禅房门被人推开,而后玄悯的惊呼传来,捂着眼睛转过头去。
他竟看见了花施主趴在师父的身上,二人好生亲密。
九微目光一慌,飞快将花晓推开,声音紧绷“何事”
花晓被推到一旁也不见恼,只挑了挑眉。
“是李姑娘来了。”玄悯忙道,而后飞快跑离。
李轻漓
花晓凝眉。
九微似也怔忡片刻,好一会儿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僧袍,方才朝门口走去。
花晓望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整理着滑落手臂的红纱,而后赤脚走到门前。
李轻漓双眸红肿,站在院子里,在同九微说着什么,说到后来,甚至伸手攥着九微的袖口,目光殷切。
而九微便任她攥着,眉目依旧温和。
花晓双眸一冷。
起身,她赤脚朝门外走去,脚腕铃铛作响,吸引了院中二人的注意。
九微几乎下意识般将衣袖从李轻漓手中拿开,而后却顿住,他心中惊惶作甚
花晓看着那二人,只垂眸颔首一笑“我路过,二位继续。”说着便要去往玄悯房中。
九微望着她这番疏而有礼的模样,微微蹙眉,莫名不悦。
“花晓姑娘,”未等花晓离去,身后,李轻漓的声音便已传来,“你当是满意的吧”
花晓脚步顿住,转身挑眉“满意”
“你觉得当初阿阅因我而将你弃在喜宴,所以如今,你也要将阿阅抢走,”李轻漓朝她走了两步,“你曾去找过阿阅,我都知道了。你想报复我。”
花晓看着眼前的女子,红肿的眸沾染着水光,鼻头通红,小脸苍白,瞧着便楚楚可怜。
可她如今尚有好样貌,有可以前来寻求宽慰的九微,而原主当初,失去了全部。
花晓声音平静“李姑娘,我若真想报复你,便不会在这破庙守着个和尚了。”
九微眉心微蹙。
花晓继续道“你管不好自己的男人,却跑来向我兴师问罪,不觉太过荒谬”
李轻漓唇色骤然失去血色,她死死咬着唇角,好一会儿突然拔出手中长剑“我知道你们江湖人的规矩,今日你我二人比武,你若输了,便自行离去。”
花晓挑眉“我为何要应你”
李轻漓神色一白,紧盯着她“除非你不敢。”
花晓笑“激将法对我倒是有几分用,”说着,她抬眸,“你若是输了呢”
“”李轻漓一顿,良久方才道,“我也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好。”花晓颔首,等的便是她这番话,若是她时不时来找九微,她的攻略任务怕是任重道远。
起身刚要上前,手腕却被人抓住。
九微正看着她,神色平静然眉头紧皱“你武功尚不成气候,不可胡闹。”
“怎么”花晓望着他,“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李姑娘”
九微轻怔。
花晓轻笑,已经挣开他,随意到角落拿了根枯枝,看向李轻漓“李姑娘,请。”
李轻漓看着她手中枯枝,似是焦恼,手执长剑径自朝她刺来。
花晓闪身避开,肩头微侧,身姿轻盈。
李轻漓的武功不算低,可看在花晓眼中,终究还是慢了些。
原主的武功被废,可她的法术却仍在的。
红纱如练,在空中划出几道诱人光景。
李轻漓死死咬唇,只觉自己如被戏弄一般,加上前几日丰阅竟真的迟疑二人的亲事,心中屈辱更甚。
虽是比武,可她长剑已带杀招。
却不知为何,每一次都只能堪堪追上花晓的身影,长剑到时,她已闪避到别处。
手中长剑越发迅速,积蓄全身之力朝着花晓刺去。
却未想到,花晓这次躲也未躲,仍飞身立在原处,声音平静“该结束了。”
下瞬,她伸手轻描淡写抓住了她的长剑,手腕微动。
李轻漓只觉自己手一麻,肺腑一震,整个人不受控的朝地上跌去。
地上,一袭白影微动。
花晓眯眸。
只见九微如踏虚空而来,雪白僧袍翻飞,一手抵着李轻漓后背,一手握住了长剑。
花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