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够质疑”
这对从小相识的贵族男女针锋相对。
依兰重重掐住掌心,摁下心头翻涌的巨大不安。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幸好此刻维纳尔站在她的身前,挡住了别人的视线,谁也没发现她有瞬间慌乱失神了。
西芙竟然是神眷者
神眷者的身体里充满光明之力,可以敏锐地察觉到黑暗力量的存在。
自己的身上有黑暗力量吗
“阿尔萨斯”西芙的声音清凌凌的,十分悦耳,但说出的话却非常残忍,“你的圣剑能够荡涤黑暗,用你的圣剑刺穿她,就能看到真相宁杀错,不放过,对付黑暗生物,我们要让自己的心肠比宝剑更加冷硬,这是光明女神的教诲与黑暗的战争,是生死存亡之争,一切怜悯仁慈实则都是罪恶”
“用圣剑吗是个好主意。”阿尔萨斯带着笑回复道。
维纳尔的身躯顿时紧绷。
依兰听到长剑出鞘的声音。圣剑的声音与普通的剑不一样,卓越不凡。
一听就知道,它既有最厚重的质感,又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它冰冷又炽热,在任何人手里都能发挥出奇迹般的威力。
依兰止不住颤抖。
如果黑暗神不出手,自己会死在这里;如果他出手,从此就要公然与光明为敌
依兰浑身冰冷,心跳如鼓。
她拨开了维纳尔,紧紧地盯住那把剑。
阿尔萨斯握着圣剑,一步一步,坚定缓慢地走来。
他就像传说中的圣骑士。
依兰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张口为自己辩解“殿下,我击杀了无数黑暗生物,整个骑士团都可以为我作证”
阿尔萨斯温柔地微笑着,安慰地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身形一错,圣剑快如闪电,一剑刺进了瘫在一旁的巴里沙男爵的胸膛
“”
奸商男爵死灰一片的胖脸上猛然泛起一阵潮红,鲜血涌出来,渗透了地面大红的毯子。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双眼,很快,眼睛里面失去了神采。
“噢,圣剑的确感应到了黑暗力量。”阿尔萨斯缓缓抽回了圣剑,动作温柔,不像杀死了一个人,而像是替舞伴摘了一朵花,“西芙,光明之心的感应确实不会出错,就是这个卑鄙的商人被黑暗蒙蔽了心脏。好了,圣剑告诉我,这里已经没有黑暗力量了。”
“阿尔萨斯”西芙面露震惊。
维纳尔和加图斯对视一眼,双双垂下头,目光闪烁。
依兰忘了呼吸,呆呆地望着地面上逐渐扩散的血。
“殿下,人找到了”后方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骑士们在后院的密闭小房间里找到了受困的老林恩,推着轮椅将他送出来。
老林恩胡子拉碴,但精神还算不错。
依兰扑向父亲,扶在他的腿上,藏起自己的脸,将一切震惊失措激动迷茫的情绪全都藏进了一场大哭中。
“呜呜,没事了爸爸没事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害你们担心了。”老林恩叹息着,轻轻用手掌摩挲女儿的头发。
“我们回家。”依兰抿紧了嘴唇。
“噢,十分抱歉误会了你,林恩小姐。”西芙公主的笑容甜美如天使,“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可能着急了一些,但那是为了光明。”
“西芙殿下,不必如此,我都明白。”依兰正色行礼。
“那就好。”金发少女微笑着望向维纳尔,仰起下颌,神色骄傲迷人,“维纳尔,我要求你与我共乘,你会拒绝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拒绝了她,那真是伸手打王室的脸了。
维纳尔眸光闪了闪,扶住锁骨躬身行礼“我的荣幸,殿下。”
他歉疚地望向依兰,遗憾的是,依兰忙着和老林恩说话,看起来根本一点儿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依兰和老林恩被浩浩荡荡的队伍送回了西区。
临别之前,加图斯找了个机会,悄悄蹭到依兰面前叮嘱她,千万当心阿尔萨斯,因为他是一条微笑的毒蛇。真正的毒蛇。
依兰深以为然。
这个阿尔萨斯,让她感觉到了冰冷的恐惧。
回到家里,妮可抱着老林恩哭了个惊天动地,又抱着依兰欣慰地大哭了一顿。
这一整天,林恩家的木楼里一会儿传出哭声,一会儿传出笑声,把可怜的邻居们都折腾得神经衰弱了。
用过晚餐之后,妮可来到依兰的小阁楼,与女儿促膝谈心。
“西芙公主和维纳尔小公爵可真是天生一对啊”妮可叹息着扯了扯依兰身上的小白裙,“唉,我可怜的小依兰,你拿什么和人家竞争呢”
天快黑了,依兰只想尽快打发了妮可“妈咪,都说了我和维纳尔只是普通的同学,什么都没有你快去休息”
“不服气”妮可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笃一下戳在依兰脑门上,“看看人家西芙公主,那么尊贵美丽温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