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了,长大了。”
“不要束冠,不要束冠,我还等爷爷回去主持韩家呢。”
“又说傻话。”
韩爷爷低头系上衣带,从韩悯手里接过拐杖“定王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韩悯绕到另一边,把他扶起来“爷爷你忘了定王爷登基了。”
他这才想起“哦,是是,定王来不了了。”
“这回是我师兄陪我过来的,还有卫环和杨面。”
“你师兄稳当。卫环爷爷也记得,就是黑豚。那个杨”
“是杨公公的徒弟,新认识的朋友。”
韩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房门“走,出去看看。”
韩悯将爷爷扶出去与众人相见。
在厅堂中喝了碗茶,闲聊了一会儿,体谅他们赶了这么久的路,韩家也早就收拾好了房间,让他们去歇一会儿,等晚饭时候再聚。
柳停等人自然是去了,韩悯也要回自己房间去,却被兄长的轮椅压住了衣角。
“你等一等,来爷爷房里。”
这时韩爷爷也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对,悯哥儿你等会儿。”
韩悯仍旧不明就里,只好跟着过去。
偏偏爷爷与兄长说这话时十分严肃,他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回到爷爷房里,韩识推着轮椅向前,头也不回地吩咐他“关门。”
若不是韩识此时腿脚不便,韩悯几乎要怀疑,兄长要关门揍他。
他依言,将门扇合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
韩爷爷在书架前站定,将拐杖倚在一边,双手搬开架子上的书卷,拿出一个木匣。
他抱着木匣,走到案前,又点点头,示意韩悯也坐。
韩悯一坐下,那个木匣就被放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抬眼看看爷爷和兄长“让我打开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吗”
韩识道“你自己先打开看看。”
韩悯掀开木匣的盖子,看见里边的东西,砰的一下又把匣子盖上了。
那里边是厚厚一叠的银票。
他再打开看了一眼,不敢相信地眨眨眼睛,惊叹道“原来我们家这么有钱以后我都不用做官了是吗”
还可以尽快把欠傅询的钱还上。
韩识却皱眉“你不知道”
“什么”
“你走之后,我们怕你的房间生霉,准备帮你打扫一下。结果在你的床榻上,还有榻前的书里,发现了这么多银票。”
韩悯惊讶地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难怪刚才韩佩说,他的书和床可以长钱,原来不是小孩子信口胡说的。
对上爷爷和兄长询问的眼神,韩悯道“肯定是哪位神佛看我们过得太苦了,所以”
韩识正色道“不要胡言乱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韩爷爷看不过去了,提醒长孙一句“识哥儿,你不要这么凶,吓着你弟弟了。”
“就是,就是。”
韩悯又黏着爷爷坐着了,还得意地朝兄长挑了挑眉。
韩爷爷采取怀柔策略,摸摸他的鬓角,轻声细语地哄他“来,娇娇,告诉爷爷,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
他发现兄长用逼问的眼神看着他,便梗着脖子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有这些钱,肯定都收在平时存钱的那个盒子里了,又怎么会随手乱塞”
韩爷爷点头“对,娇娇说得对。”
韩识对爷爷的偏心很是无奈。
罢了,韩悯才回来,偏疼他一些,也是寻常的。
他问“除了你自己,谁还睡过你的床榻”
韩悯想了想“佩哥儿。”
韩识沉默。
韩悯忙打哈哈道“开个玩笑,不可能是佩哥儿。”
他正经下来,想了想“我房里有个屏风,是在外边那个床榻上发现的,还是里边的”
“里边的。”
“可是里边那个床铺,我自己也不常睡。”
那时夜里无法入睡,也为了多挣一些钱,他总是在书案前写东西写到很晚,困了就趴在案上睡一会儿。
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会在外边的小榻上睡。
里边那张床,这几年他都没有睡过几次。
忽然听闻韩识道“我知道了。”
“嗯”
“圣上还是定王的时候,来过我们家一次,在我们这儿住了一晚,睡的是你的房间。”
韩悯再打开匣子看了一眼,怔怔道“原来是他”
他恍惚想起,在永安时,傅询好像是问过他什么银票的事情,他那时不知道,傅询也就没有说下去。
难不成,说的就是这个
他看着厚厚的银票“应该是他,只能是他。那这儿一共有多少银子”
“一张一百两,一共是二十七张,二千七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