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识语气平淡,说出来的数字把韩悯吓得不清。
他写话本,写了五本,才有八百两银子。
傅询来一回,就暗中给他塞了二千七百两
韩悯弱弱道“或许还不止。”
韩识一直皱着眉“他还在其他地方塞了钱”
“我去柳州的时候,他就往我包袱里塞了三张。所以一共是三千两。”
足够他写好几年的话本。
韩爷爷道“娇娇啊,圣上体恤我们家,不过这钱我们不能拿。你没发现就算了,如今都找到了,等回到永安,就把这一匣子还给他。”
韩悯点点头“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东西就给你了。”
“好。”
“那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我要在爷爷房里睡,爷爷的被子上有书香。”
“傻乎乎的,去吧。”
韩悯站起来,见兄长面色严肃,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哥,没事的,我还回去就好了。”
韩识应道“嗯,你去睡吧。”
韩悯将衣裳挂在床头,翻上床,抱着被子,滚到最里边去了。
韩识看着他傻乐的模样,忽然想起,他们家欠傅询的,是不是太多了
三千两银票是还回去了,还有好多东西,又该用什么还
韩悯继续傻乐,在床上伸展了一下手脚。
白天睡得好一些,阳光透过窗纸,照在地上,韩悯便觉得很安全。
等到太阳一下山,日光消失,他就立即醒了。
正好韩佩过来喊他起床。
变重了不少的小孩子扑到床上,搂住他的脖子,摇了摇他“二哥哥,起来吃饭了。”
韩悯还有些迷糊,哼哼唧唧地应了几句,然后抱住他,把他也塞进被子里。
“小朋友,来,陪黑风寨的老大一起睡。”
韩佩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黑风寨的,你是二哥哥。”
“我就是。”韩悯杏眼微睁,伸手挠他腰间软肉,“你竟敢忤逆我,让你尝尝老大的厉害。”
韩佩一边躲,一边笑,还伺机反击,伸着自己的小短手要挠韩悯。
自然是被韩悯按住他“诶,摸不到,摸不”
元娘子在外边敲门“韩悯,快起来。佩哥儿,你怎么回事让你喊你二哥起来,你怎么半天都不出来”
韩悯拍拍脸,正经答道“娘,我已经起来了。”
“快点,客人都在外边等你了。”
“好。”
韩悯翻身坐起来,把韩佩也提起来。
闹了一场,两个人的头发和衣裳都有些乱。
迅速收拾好,还把韩爷爷的床榻整理好,韩悯高高兴兴地牵着韩佩出去。
方才元娘子说,客人都在等他,结果他出去一看
好么,一个人也没有。
连菜都还没摆上。
原来不论古今,娘亲喊你起床的时候,说的话都特别夸张。
他抱着韩佩,在位置上等着,两个人无聊地玩手。
比较了一下手的大小,韩悯又抓住韩佩的手“握成拳头。”他侧过脸“要把手手吃掉咯。”
小剂子原本在厨房打下手,这时帮着端菜出来,元娘子对他赞叹有加“难得难得。”
他腼腆地笑了笑“我从前在御膳房做事。”
“难怪,真是个乖孩子。”
另一边,韩佩的手和韩悯的脸一前一后,错开位置。
韩悯张大嘴吓唬韩佩“嗷”
元娘子一脸迷惑,半晌回过神来,对小剂子道“见笑了。”
小剂子笑着道“韩公子在家里挺活泼的。”
不多时,人都到齐了。
一顿晚饭吃得有些久,收拾了桌面,吃了一壶茶,闲聊一会儿,各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韩家不大,房间也不多,柳停他们一人一间房,韩家三兄弟便都挤在韩悯的房里。
这正合韩佩的意思,照他的想法,能和两个哥哥挤在一块,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
洗漱之后,韩悯盘腿坐在兄长身边,帮他按按腿。
“好久没按了,手法都有点生疏了,这样行吗”
“可以。”
韩佩抱着韩识的胳膊,正昏昏欲睡,勉强打起精神,说“我也有帮大哥揉腿的。”
“那明天二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好耶。”
一整套手法按下来,韩悯甩了甩手“可以了。”
他扑上前,一把抱住韩佩“来,今晚陪我睡觉啦。”
韩悯伸手扯过被子,还没盖上,韩识就扯了扯他的衣角,指了指窗外的一个黑影。
“好像有东西找你。”
韩悯目光一凝,放开韩佩,下了床榻,拖着鞋子过去。
打开窗子,原来是一只苍鹰。
不是萝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