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七章(修)(3 / 6)

一想到这里,殷长夏便加快了脚步,跟在了管家身后。

这是江听云的迷障。

不是他的迷障。

保持着一点本心,或许就能把当年的事情弄明白。

当年宗昙和江听云反目成仇的原因是什么

毕竟

宗昙和江听云幼时的关系纵然不融洽,也远远没达到互相残害的地步。

但宗昙之前对待江听云的态度,简直势如水火。

殷长夏深吸一口气,按捺了下去,没再这么急切的想要离开。如果再度刺激这些纸人,发生刚才的事情,或许会让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

得不偿失。

“家主,到了。”

管家终于抵达了装着凶棺的地方。

殷长夏淡淡的嗯了声,抬头望向了这间屋子。

竟是祖祠。

夏家还真是奇怪,若换做其他家族供奉凶棺,绝不会把凶棺安置在自己的家宅里。

还和凶棺共同生活

这是一件永远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管家“家主,您请吧。”

殷长夏回头看向他,管家的表情无不和蔼,仿佛一个长辈在看晚辈,完全失了刚才的惊悚感。

但越是如此,越让殷长夏身体紧绷。

他的每一根脚趾都僵着,肌肉也崩得有些发疼。

耳测又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它们就像是那些歪歪扭扭的树,在远处悄然间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果然过来了”

“他能穿过来,没有被困住,所有凶棺都接受他了”

“夏家不是不再供奉凶棺了吗遭到反噬也是活该,按理来说抛弃过他们的人,绝不会被再次接受的。”

“他们还真是喜欢他啊。”

殷长夏“”

殷长夏曾想过,既然是由江听云的记忆构造,这些纸人是不是把自己当做了收养宗昙和江听云的家主

现在却被殷长夏否定。

不,夏家既然只剩下他一人,那他就该是夏家家主。

只是虚假和现实交织,让他们的时间、想法、意识,永恒的停留在了那个时候。

“管家爷爷。”

殷长夏定了定心神,决定把这些人当做真正有记忆的活人对待,给予他们尊重,“宗昙和江听云的八字究竟哪里特别”

管家的眼底露出迷惘,似乎不明白殷长夏为什么会这样喊他。

他就是个提线木偶,被牵连进来,记忆发生了错乱。

不过听到那个称呼,管家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殷长夏“不就是一个多了一缕魂,一个缺了一缕魂”

殷长夏脑子嗡嗡作响,如烟花一般炸开。

直觉告诉殷长夏,这人并未撒谎。

多了一缕

少了一缕

殷长夏的手放在了门上,感受着房门冷硬咯手的触感,一时间僵硬着不敢推开。

想起裴铮的脸和江听云有九分相似,却迟迟没能找到原因。

或许这答案就在前方

殷长夏做着深呼吸,咬紧了牙关,猛地向前一推。

一股邪风吹了进来,吹乱了殷长夏额间的发丝,他下意识用袖子挡住了眼睛,被狂风吹得倒退了半步。

可不能退缩

殷长夏努力向前走去,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这邪风给撕碎,要化作纸人一样的碎片残渣。

在这狂风之中,门口的纸人突然说起“要进去,就得拿东西交换。”

殷长夏仍然抵挡着邪风,耳旁呼啸作响,根本无法听得更真实。

“什么东西”

纸人像是在引诱,善意又恶意“剩下已经不多了,至少得打开一口凶棺。”

殷长夏咬紧了牙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终于迈入了门槛,里面的狂风才忽的停止了。

半步真实。

殷长夏头皮发麻,缓缓抬头向上空望去。

整个房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几乎写满了每一个角落,所散发的煞气杀气腾腾朝他逼来。

那曾经被他当掉的第六口棺材不停的闷动,似乎是想从凶棺里逃离出来,在里面横冲直撞,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只选择它

不要去理会其他凶棺

不断有声音塞入殷长夏的大脑当中,他的心跳乱如战鼓,快要被这声音给蛊惑。

危急时分,殷长夏猛地苏醒“江听云,你在这里吗”

那声音渐渐陷入了沉默和死寂。

新的记忆涌入进来,打乱了江听云所设下的局。

别听他的。

醒过来

刚才化作纸张的飞鸟,又重新凝聚,转眼便抵达了殷长夏身边。

是宗昙

刚才被怨狐眼所构成的世界绞杀,而如今则因为殷长夏保持的理智,强硬的闯入进来。

埋藏的东西开始被翻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