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脸上也抹的黑一道,白一道的。
搬完,长昌站在原地锤了锤腰,就见长福抱着个红木漆盒满脸喜色的跑了出来,“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几人看了过去,长福显摆的将手里的漆盒举了举,但随后他就看见这盒子被蹭的脱漆的地方都烂了一角,上头的灰也落了厚厚的一层。
这盒子破旧的模样,让他满脸的喜色略一顿。
凑过去细细一打量的双穗和梅珍摇摇头。
这里头明显放不了吃的,也不像是装炭的。
眼下就算这盒子里头装满什么金银首饰又有什么用呢。
这几日,连来藏春宫送膳的灰袍小太监都不敢伸手接金豆子。
藏春宫有再多的金子,银子弄不了吃的、用的也是白搭。
采安也没什么喜色的打开了手里的册子,“估计是之前住在藏春宫的宫妃留下的。”
“落在这都这么久无人来寻,只怕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你先打开看看,我记一记就行了。”
长福看着手里烂漆木盒上的铜锁,转头看向了长昌,轻喝了一声,“长昌。”
“来了。”
另一边应着声的长昌也不知从身上的哪里寻摸出了根针,走过去从长福手里接过了盒子。
长昌抱着盒子,捏住锁头,对准锁眼,一伸手
其他人瞧着他都没怎么使劲,只听啪嗒一声,这锁子就开了。
长福笑着拍了拍手,“嘿,这手艺行啊,还没落下。”
而长昌则一脸云淡风轻的将针收了起来,一转手将手里的盒子打开,“还行,小意思。”
几人凑过去看了看漆木盒,就见里头放着几本薄薄的册子,一边还零散的有些小盒子。
长福随便取了个盒子晃了晃,像是有东西,可又没什么声响。
他拿到眼前打开了盒子,却被喷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什么玩意,这味道,够呛人的。”
采安看了一眼,也伸手打开了小盒子。
只见里头黑乎乎的一小块疙瘩,“这是些香粉,只不过都没保存好,只怕都已经不能用了。”
数一数,里头一共五个盒子。
打开,全都没逃过。
双穗则看了看手上从盒子里取出的册子。
泛黄的纸页上印着香册几个字,不过这封面的一些地方和后头的几页都被虫蛀了。
她拿帕子拍了拍,“这几日美人闷头调着香,书架上的书都被翻遍了,闷闷不乐的只怕没有成功。”
“美人如今不能出去,如今有些新鲜的香料方子看看打发时间也好。”
采安点点头。
这么个连稍微寻常些的香料都没有的烂木盒,她也没登记,只道,“双穗姐姐你顺带问一声美人,这烂木盒若是没什么用,明天早上就拿去烧火罢。”
说着,她又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能不能烧一壶水出来。”
双穗点点头,一路擦着书,一路往里屋去。
本想着将这书上虫蛀的地方去一去再送去给陈琇。
可想着陈琇刚刚坐着出神的模样,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揣着书进了里屋。
一进去,就见陈琇皱着眉又在那开始捣鼓香料。
双穗便笑着将手里的书册献了上去,“刚刚奴婢等人收拾后院,登记咱们宫里的东西。”
“长福从耳房里寻摸了个漆木盒子出来,长昌打开,就见里头有些香料和这香料方子。”
“那些香料放的太久又保存不当,都不能用了,奴婢就只把这册子拿了过来,想着这几日美人您都在调香,如今能瞧个新鲜也好。”
陈琇看着满脸笑意的双穗,蹙着的眉也慢慢展开了,她颔首笑着接过了这心意,“多谢你们了。”
“美人万不必这般客气。”
见陈琇翻开了手里的香料册子,慢慢的看了起来。
双穗想了想,就去外头重新换了盏灯来。
陈琇细细的看着书册里头的香方
禅悦清风
主料沉香一两取细颗粒、茉莉花三两、侧柏叶一钱
月凝香露
主料茉莉花、丁香花、桂花以吸脂法取香。
这些方子,有字迹娟秀的笔画所书,也有工工整整的笔迹抄录,间或还有几个被蛀空的空洞。
但看着这本册子,看着上头不少漂浮其间的茉莉花。
陈琇心里忽的生出诡异的笃定感
她找到了
双穗将手里明亮的灯盏换在了陈琇的身旁,却见陈琇仰着头对她轻轻笑了笑,烛火映在她的眼里,透着难以言喻的瑰丽。
这一笑看的双穗都有些愣神。
陈琇指着册子上被工工整整记着的恪美人几个字,像是好奇的问道,“双穗,你在宫里的这么久,可知道这位恪美人”
“她的东西都在这藏春宫里能找到,想必之前也住在这藏春宫里,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