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好像都是十分厌恶书院,为何在县尊身上,却是看不到”
知县谭平咧嘴大笑,“按照籍贯来说,本官也是北方人”
“原来县尊竟然是北方人”
郭安微微点头,随即便哈哈大笑。
“如此,是我等多有冒昧,还请县尊勿怪”
一旁的朱高炽突然发现,公堂上的气氛,骤然一松。
知县谭平也没了刚开始那种,满是敌意的神情。
“尔等背后是何人,既然都是明白人,那为何还要这般强硬”
“我家老爷的名讳不便透露,不过我家这位大少爷姓朱”
郭安淡笑道。
“朱”
谭平神情大惊,“可是大明的朱”
朱高炽只是淡淡的看着谭平,没有说话。
不过,一身贵气,却是让谭平心中猜测愈发坚定。
“自是”
郭安给了最后一击。
谭平两腿一软,十分庆幸他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从北平来的朱家之人,年纪还这般大,那只有一人符合
只是,那人怎么敢私自离开北平
回过神后,谭平急忙起身,向着朱高炽连连赔笑“原来是北平来的贵人,是下官管教不严,让下面这些衙役们冲撞了贵人,下官向贵人赔礼道歉”
“只是冲撞”
郭安嗤笑一声,“县尊,我家少爷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只送来一封信件,便想索要钱财
索要不成,便派出几个街痞无赖,用这些下三滥手段
此次,我家少爷是第一次出门,若是这般算了,那我家少爷的脸往哪搁呀”
谭平神色更是惶恐,“敢问,不知贵人要何赔偿”
“嗯”
郭安两眼一瞪,“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岂是缺少那些铜臭之物的人家”
“是,是,贵人教训极是,是下官孟浪了”
谭平连忙点头应道,脑海中开始疯想,该如何向这个北平的朱家贵人致歉。
郭安又开口说道“随着海贸大兴,尔等从内地而来的那些商贾手中,收的过路钱、平安钱应当不少吧”
谭平一怔,你不是不贪钱
朱高炽,则是眼皮直颤。
“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我等只是好奇一番”
郭安好似并不在意这事,但却是让谭平心中一沉。
“既然贵人是明白人,下官也不敢隐瞒,因苏州府距离大海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市舶司。
前来苏州府的商队,并不是太多,也就并没收到多少过路费与平安费。
反倒是松江府,有一处市舶司,那里便可以收到很多”
“嗯”
郭安微微点头。
“我来之前,便告诉过这位班头,我家商队运送的货物要及时送去松江府,不能耽搁,若不然,要赔很大一笔钱。
现在,还请知县好好审审,我等这商队有无罪名
还是,是被这些衙役与街痞无赖联手陷害的”
听此,班头成海脸色一白,直接噗通一声,便跪下,朝着郭安与朱高炽等人求饶道。
“是我等眼瞎,冲撞了贵人,还请贵人饶命啊”
一侧,那些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的街痞无赖们,一个个也都急忙跪下,满脸惶恐求饶。
“还请贵人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
“诸位贵人,我等也都是迫于无奈,家中不仅有八十岁老母,还有嗷嗷待哺的稚童,只能用这些下三滥手段,从过路商贾身上,讨来一些钱财求生”
“我等再也不敢了,还请贵人饶上一命啊”
郭安仍是微微一笑,淡声道“诸位都冷静一些,孰对孰错,仍需县尊来判定。
另,大明有大明律,任何人都不可徇私舞弊,诸位求我等也没多大用处”
说完,郭安便看向前方的知县谭平。
而成海与一众街痞无赖,也满脸期待的看向谭平。
谭平心中一禀,朝着郭安与朱高炽重重的拱手行礼。
“此次,是这些街痞无赖利益熏心,栽赃陷害贵人。
而这些衙役,偏袒这些街痞,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贵人带来衙门里面,犯有过错,下官定然会依据大明律来处罚”
“甚好”
郭安缓缓点头。
成海与一众街痞,顿时脸色惨白,满脸绝望。
这支商队,居然真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贵人
郭安又道“但是,尔等今日只是得罪了我,得罪了我的商队,没有见过我家少爷,甚至什么也都没听过
若不为,商队那三百护卫,每一个手中都握着数十个蛮夷的命,也不查尔等这些”
成海与一众街痞无赖大喜,急忙点头应道“是,是,我等什么都没听到,也都没看到”
“甚好”
郭安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