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完整的话“我、我明明不想哩、一到理面前就”
这个怀抱太过坚实温暖,以至于他瞬间忘了初冬的寒冷。
杭杨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头上轻轻地拍,杭修途的声音随之响起“嗯,只在我面前哭。”
可能是又冷又累又饿,又连续两天睡不好觉,整个人突然松弛下来,杭杨突然就困了,他迷迷糊糊地抓着杭修途的毛衣,杭修途一手伸到他膝盖下,轻而易举把人抱了起来。
杭杨意识不大清明,只知道把脸紧紧贴着哥哥温暖的胸膛,只偶尔在梦中无意识地抽泣两声。
杭修途把自己的大衣往上扯了扯,尽量把怀里这个小团子盖严实。
凌晨两点,酒店外面人影伶仃,除了打盹的保安压根不见别人。
杭修途抱着杭杨,从漆黑一片的后花园慢慢走进了城市的灯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