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才好。
离婚之后,杰的抚养权才会更稳妥地偏向她。
虽说自己也算不上完美母亲,但她绝不会再允许这个贪婪懒惰的男人给杰找麻烦。
一边揉面,夏油母亲一边哼着泡沫剧的片尾曲“”
室外,刚下过一场阵雨,碧空如洗,阳光照射下来,落在路边的水洼上,仿佛跃动着金色的光斑。
夏油杰深呼吸
雨后的空气总是沁人心脾。
畅快舒适的感觉,仿佛也预示着夏油杰的好心情。
夏油杰经常帮母亲跑腿,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母亲常用品牌的椰子粉,正当他要回家时,陡然发现路边新开了一家饰品店。
店内折射着的灯光落在靠近街道的玻璃上。
在假人模特耳坠上挂着的耳钉,熠熠夺目。
夏油杰停住了脚步,停在了玻璃墙外。
店员很快发现了他。
在她的视角下,面容俊美的黑发少年的眼里似乎闪烁着光芒,嘴角轻轻勾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副耳钉。
显然是“一见钟情”。
虽然看年龄就知道不是目标顾客,但店员还是秉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热情的上前招呼。
“您好,这一幅耳钉是由彩虹月光石打磨而成,月光石也可称作爱情石”店员正想介绍一番。
“多少钱”
店员一惊“唉”
“您、您要买吗”
这副耳钉确实很好看。
在月光石会散发蓝色雾霭般光芒的基础上,多了剔透的彩色,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一般来说月光石的价格不会太高,可这一副耳钉不但主体
宝石漂亮,底托更是精巧。
再加上溢价的部分
那是真不便宜。
店员也不是说要劝退客人,但见夏油杰还未成年,还是先说清楚最好。
她伸着脖子朝店铺内看了一眼,发现店长不在,就凑到夏油杰身边,伸出三根手指,用力晃了晃
“三十万日元”
相当于普通上班族几个月的工资了。
原本想着用价格委婉劝说未成年客人的店员,还以为对方会离开。
没想到的是
“请问,这里可以刷卡吗”
店员“唉”
夏油杰直起腰,微笑道“我很喜欢这幅耳钉,麻烦了。”
它们看上去就像
桐原的眼睛一样。
夏油杰左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欲盖弥彰的轻咳了一声。
热度又逐渐从背后烧起。
自己买下了它们,戴在耳垂上,有种微妙的、暧昧的,冒犯桐原的感觉。
但是
夏油杰说服自己,也不能就让它们“流落”在外吧
毕竟,之前那个诅咒师还说桐原的眼睛好看,想把它们当做货品在黑市出售。
现在这种情况,能救则救。
“”
夏油杰被自己一番逻辑混乱的心声弄得脸热。
总之他觉得,得买
夏油杰还没有打耳钉,原本他打算这个春假里就去打的,不过最近发生了太多事,也就耽搁了。
这样想着,黑发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微弱的热度传达给了指腹。
好像被烫到了一样。
整个人都在发热的夏油杰配合着店员一系列的确认程序之后,终于拿到了那副耳钉。
“这位客人,我们店里有免费穿耳洞的服务哦。”
店员热情说道“使用的是耳钉枪,痛感很微弱的。您看需要吗”
夏油杰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用了”
他顿了顿,脸颊上褪去的绯红又深了些,礼貌问道“请问有全新的耳钉枪吗”
“我想买一把。”
拎着耳钉和耳钉枪,满脑子“图谋不轨”的夏油杰回了家。
将椰子粉放到厨房后,夏油杰钻进自己的房间,将所有东西一字排开。
他先是将耳钉枪的包装拆开,用酒精仔细消毒。
耳垂也要消毒。
夏油杰捏着自己的右耳耳垂,另一只手握着耳钉枪,在耳垂上面比划。
半晌之后也没找到合适的角度。
“看不见确实是个问题,看来还是得有人帮忙。”黑发少年从脖颈红到脸,欲盖弥彰的放下耳钉枪。
轻咳一声“咳。”
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到时候让桐原帮忙吧”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也不
知道说给谁听。
夏油杰难以自抑地去想象当桐原捏着自己耳垂时的触感。
桐原的手永远是温凉的,像握着一块玉石,滑腻柔软。
与他十指相扣时,夏油杰会不自觉的去轻轻摩挲。
“”
夏油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