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光头汉才站起身来,用一种轻描淡写,或是不屑一顾的淡声道:“够了,这亦是第几波了,打头阵的愣头青,都死干净之后,怕是短时之内,左近再没赶来送死的了;”随着他的话音飘落到下方,原本那些看起闲淡、散漫,充满了市井气息的汉子;一时间都像变了个人似得,仿若令行禁止的聚集一处。
人人翘首以盼的等着他的下文,眼眸肃然而精神专注,手中的武器杂乱不一,却紧握在最合适使用和出击的位置,与他们凌乱、肮脏,甚至有些破损的衣物,形成某种格格不入的反差。光头汉这才略显满意的,别别领口翻卷的参差毛边,继续道:“做到这个地步,这些不知死活的娘们,可以动一动了,免得他人觉得,咱们都是光说不动的卵货……”
那些闲汉们,顿时就轰声怪笑了起来,其中蕴含的恶意与欲念,像是浪潮一般淹没了,瘫软在地的几名衣衫不整,满是青紫抓痕的女子;甚至透过了紧闭上锁的门缝,冲击在那些被囚禁、拘押于此的女子之间;甚至有心智孱弱,或是不堪忍受的当场昏阙过去;但也有人紧握双拳,满脸决然或是坚毅的抵靠在墙。
却是在阴暗中摩挲着,看看能否找到,可用自我了结的尖锐之物;但也有怕疼或是武力手软的,开始央求其相熟的同伴,在那万不得已的时刻,帮助自己一把。但是,随着成片脚步声的抵近,一直靠在门缝上,像是螳臂当车一般,姑且自内强拉住门板的几名女子,却突然尖锐惨叫着,在脸上流淌下几道血色……
顿时惊得这处狭促的杂舍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激烈动静和嘶哑的哭喊连连;但是,当其中一名满面是血的年长女子,被七手八脚的浮起来后,却只剩下口中惊悸至极的一句:“裂开了,整个人都开裂了,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