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1 / 2)

望见那关月峰,暮织不禁诗意从心中来,她情不自禁地吟道:“明月照西树,影叠两岸织。”

月在东方,树就在西方,被照射。

树的影子交叠,在两个峰头盘织。

好吧暮织是硬凑的,好听就完了。

她不擅长这个。

白墨兮双眸含着月光,开了看她,接了下去:“泓朦画秋影,琴瑟问昔时。”

好深奥她不懂。

没等她懂,白墨兮就对她说:“为师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就拉着她踩上他的专用佩剑一路冒着高空寒风飞上关月峰。

暮织牙都要被吹掉了。

还好前面身形高大的白墨兮给她挡了一部分。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仿佛大型机械在运作的呜呜声。

还冷,还刺耳。

两个人来到山头上,暮织小心地从那滑溜溜还窄的剑上,一只脚一只脚地迈到地面,脚下飘忽,有点不切实际。

回头一看那月亮,真是大的生猛,大的突出,暮织一伸手,就能摘下好大一个盘子一样。

果然,高处就是不一样。

他们身后,是幽深的森林,黑黝黝的,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但草地上,萤火虫在绕着两人飞舞。

“师尊,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呀。”暮织一边用手指去戳绿荧荧的萤火虫一边问。

白墨兮负手立在那里,道:“好久没听见你吹箫了,为师想着这高处地处开放,你的箫声定然能更添一份空韵。”

折腾到这儿,就是为了听她卖艺。

暮织做出惊讶好奇的样子,眼皮张了张:“师尊,你怎么知道我会吹箫啊?”

“你每夜吹箫,为师都听得见。”

“还有这事儿?”暮织表示不可思议,白墨兮见了又解释道:“为师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方圆百里,耳清目明,况且你只是在西院,为师当然听得见。”

愣是没提之前他扮成莫熙的时候听暮织吹过箫。

暮织了然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种奇事,不愧是上仙呢。

又一副发觉不对劲的样子,咬着唇一脸尴尬。

“那师尊岂不是夜夜都要被弟子……吵得睡不着?”

“那倒不至于。”白墨兮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美妙的音乐也可以令人身心舒畅,为师都听习惯了。”

暮织挠头,还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仿佛是认为白墨兮是在为她圆场。

白墨兮见状,眸里不经意间露出悦然之色,袖子一挥,变出一架带有水纹、做工精美的琴,琴上有阵阵木香扑鼻。

他又问暮织:“你的箫带了吗?”

“带了带了!”暮织赶紧从衣服里拿出箫,晃了晃。

“凌月飞天,会吗?”

“啊?”

……

静谧的夜色渐渐归深,清泉般的曲子静静流淌,回荡在空山之巅。

不得不说,白墨兮乃高手。

当日扮做莫熙的时候,却是隐藏了水平,但今日听他尽情发挥,大气如海阔天空,惊艳若曲之惊鸿,普天之下居然没有一人能再弹出这样的清醇的琴音。

单问凝的水平,拖后腿了,哪怕有暮织加成也顶多不至于拉胯。

两人琴箫和鸣,果真如曲名那样,曲势凌然飞天,流畅有力。

可暮织还是觉得自己拖后腿。

白墨兮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安慰,歪打正着,一下子戳了暮织的软肋。

“你来弹琴?”

“别,师尊!”暮织僵硬地摊手,无奈地笑容:“弟子除了吹箫打架,琴棋书画样样抓瞎。”

“你厨艺也不错。”白墨兮扭过头去,突然提到暮织的厨艺。

嗯,对,不过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儿了,白墨兮又不避讳莫熙的事儿了?

“要不为师教你吧。”

“啊这。”

不知道在之前,白墨兮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把花芊芊圈在怀里,双目注视着琴,手臂在她身侧移动着。

花芊芊一定耳根绯红,心如小鹿乱撞吧。

现在,换了个人……

很快就把他教的五音十二律全学会了,不懂还带问的,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上,求学之心盎然。

不同的人,画风总是不一样的,白墨兮算是体会到了。

一个晚上,白墨兮本来还想和暮织谈谈心,结果愣没抽出空来。

这孩子咋就那么好学呢,真是的。

“好了,天色也晚了,你明天还要练剑,先回去睡觉吧。”白墨兮觉得在这么下去不行,还是给人送回去吧。

暮织乖乖跟着他回去了。

后来,暮织的生活就演变成了:练剑时间缩水到六个时辰,剩下的时间,给白墨兮做饭,陪白墨兮弹琴,顺便学琴。

成功地过上了女主才会过的日子。

这让她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