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孔孟之道(3 / 6)

北宋大相公 思梦语 10801 字 20小时前

得及收徒,不是弟子记载,故不称子,可能是家人所记。原宪、漆雕开,虽然收徒,世称子思子、漆雕子,但论语所记,亦不是弟子记载,故亦不称子,多半是师兄弟偶而提及。

论语既是语录体又是若干断片的篇章集合体。这些篇章的排列不一定有什么道理;就是前后两章间,也不一定有什么关联。而且这些断片的篇章绝不是一个人的手笔。论语一书,篇幅不多,却出现了不少次的重复的章节。其中有字句完全相同的,如“巧言令色鲜矣仁”一章,先见于学而篇第一,又重出于阳货篇第十七;“博学于文”一章,先见于雍也篇第六,又重出于颜渊篇第十二。又有基本上是重复只是详略不同的,如“君子不重”章,学而篇第一多出十一字,子罕篇第九只载“主忠信”以下的十四个字;“父在观其志”章,学而篇第一多出十字,里仁篇第四只载“三年”以下的十二字。还有一个意思,却有各种记载的,如里仁篇第四说“不患莫己知,求可为也。”宪问篇第十四又说“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卫灵公篇第十五又说“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如果加上学而篇第一的“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便是重复四次。这种现象只能作一个合理的推论孔子的言论,当时弟子各有记载,后来才汇集成书。

论语的作者中当然有孔子的学生。论语的篇章不但出自孔子不同学生之手,而且还出自他不同的再传弟子之手。这里面不少是曾参的学生的记载。如泰伯篇第八第一章“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又如子张篇第十九“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欤,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欤,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这一段又像子张或者子夏的学生的记载。又如先进篇第十一的第五章和第十三章“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闵子侍侧,訚訚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孔子称学生从来直呼其名,独独这里对闵损称字。有人说,这是“孔子述时人之言”,崔述在论语余说中对这一解释加以驳斥。这一章可能就是闵损的学生所追记的,因而有这一不经意的失实。至于闵子侍侧一章,不但闵子骞称“子”,而且列在子路、冉有、子贡三人之前,都是难以理解的,以年龄而论,子路最长;以仕宦而论,闵子更赶不上这三人。他凭什么能在这一段记载上居于首位而且得着“子”的尊称呢合理的推论是,这也是闵子骞的学生把平日闻于老师之言追记下来而成的。

论语一书有孔子弟子的笔墨,也有孔子再传弟子的笔墨,其著作年代有先有后。崔述洙泗信录断定论语的少数篇章的“驳杂”。从词义的运用上可反映出论语的著笔先后间相距或者不止于三、五十年。

论语作为儒家经典,其内容博大精深,包罗万象,论语的思想主要有三个既各自独立又紧密相依的范畴伦理道德范畴仁,社会政治范畴礼,认识方法范畴中庸。仁,首先是人内心深处的一种真实的状态,这种真的极致必然是善的,这种真和善的全体状态就是“仁”。孔子确立的仁的范畴,进而将礼阐述为适应仁、表达仁的一种合理的社会关系与待人接物的规范,进而明确“中庸”的系统方法原则。“仁”是论语的思想核心。

论语反映了孔子的教育原则。孔子因材施教,对于不同的对象,考虑其不同的素质、优点和缺点、进德修业的具体情况,给予不同的教诲,表现了诲人不倦的可贵精神。据颜渊记载,同是弟子问仁,孔子有不同的回答,答颜渊“克己复礼为仁”为仁的表现之一为克己复礼,有所不为;答仲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己与人之间的关系,以欲施做答,欲是个人的主观能动性之取舍,施是个人主观能动性的实践,用好心坏心来说,要防止好心办坏事,就要慎施;答司马牛“仁者其言也讱”。颜渊学养高深,故答以“仁”学纲领,对仲弓和司马牛则答以细目。又如,孔子回答子路和冉有的同一个问题,内容完全不同。答子路的是“又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因为“由也兼人,故退之”。答冉有的是“闻斯行之。”因为“求也退,故进之”。这不仅是因材施教教育方法的问题,其中还饱含孔子对弟子的高度的责任心。

论语多为语录,但都辞约义富,有些语句、篇章形象生动。如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不仅篇幅较长,而且注重记述,算得上一篇结构完整的记叙文,人物形象鲜明,思想倾向通过人物表情、动作、对话自然地显露出来,具有较强的艺术性。

孔子是论语描述的中心,“夫子风采,溢于格言”文心雕龙征圣;书中不仅有关于他的仪态举止的静态描写,而且有关于他的个性气质的传神刻画。此外,围绕孔子这一中心,论语还成功地刻画了一些孔门弟子的形象。如子路的率直鲁莽,颜回的温雅贤良,子贡的聪颖善辩,曾皙的潇洒脱俗等等,都称得上个性鲜明,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论语的主要特点是语言简练,用意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