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
思索之时,忽然想到林雨给他的威神共有两盒,每盒之内又只有一粒。
“倒不如我先用一粒,剩下这一粒作为彩头。若真有神效,不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多得一个打火机。若没有用处,那我便立即找上林雨,让他给一个说法。”
想到这里,房遗爱的底气就更加足了,他语调提高,自信满满的说道,
“够是够,但与我将要拿出的彩头相比还远远不如。”
高升听后,心中便暗暗叫好,“果然上当了,估计这林雨给他的宝贝非同一般。不过那又如何?我就看你这一息男到底能坚持多久,一息,两息还是三息?”
他旋即又将一支绿箭和打火机放在一起。
“这叫口香糖,价值十银子。你可别看它便宜,但这用处可是大的很呢,”
然后他又说出了林雨介绍口香糖的广告,“清新口气,你我更亲近。”
房遗爱微微点头,“那便就此说定,”
他将一盒威神放到桌子上,“这就是我的彩头,暂且不说它有何妙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哟,还装神弄鬼起来!”高升打量着药盒,却看不出有丝毫的端倪,他站起身说,
“那么,房兄请!”
“高兄请!”
两人就像是关系十分要好的合作伙伴,一人拉着一个姑娘分别走进了两间相邻的客房。
林雨喝酒喝的直打嗝,即使唐朝酒的酒精度再低,喝的多了也会醉,他摇摇晃晃的要站起身,却被两边的姑娘一起给拉住。
“公子,你还没给人家钱呢!”
“就是啊,公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要是骗了人家,人家会很伤心呢。”
林雨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林雨……一言既……既出,驷马难追,咋会赖账?看我……给你们拿钱啊!”
林雨撑不过两个姑娘的磨硬泡,他将手伸进怀里,可是一摸之下,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摸了摸里衣口袋,依旧是空空如也,这时他猛然惊醒,醉意也退去一半。
他惊呼道,“我的钱呢?我钱丢了!”
两位姑娘见状,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公子不会故意装作没钱吧?”
“公子肯定在逗我们玩呢,公子好讨厌,快给人家嘛。”
林雨推开两个纠缠他的姑娘,又把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这次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钱确实丢了。
他仔细的回想,从万宝楼出来以后,就直接来到了怡春院,一路上也没人碰过他。
“丢那了呢?”
林雨万分焦急,虽然只有两千两银票,但多少都是钱啊。
更何况他现在在这怡春院里面,如何也不能让小鱼知道。不然的话,这妮子肯定要伤心了,因此派人回去求救的办法是行不通。
两位姑娘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吭的退去。
林雨又找了一会儿,四处望了望,见没人注意他,就打算脚底抹油。
然而还没走离座位五步,就被四个手拿漆红短棍的打手给挡住了去路。
老鸨则是从这四人中间穿到前面,她将衣袖往上一挽,粗壮肥硕的手臂抱在胸前,眯着眼质问道,
“林大少这是要去哪里?”
林雨又不傻,立即明白,今天要是不把钱拿出来,那就别想走了。
于是林雨满脸赔笑的问“老妈妈,日月宝镜,用着还行吧?”
高升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把玩着身旁姑娘的小脸,看看着房遗爱面露喜色的坐回座位上。
对此,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不成这万宝楼的掌柜给了房遗爱什么宝贝?
再想那万宝楼从上到下,处处是宝,要是房遗爱真求得些什么,他也想分一杯羹。
于是便问道,
“房兄,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那万宝楼的掌柜不接见你?”
房遗爱下巴一抬,说道,“我是谁呀?当今驸马,他敢不接见我。”
“如此说来,万宝楼的掌柜肯定是对您毕恭毕敬的吧。不知房兄有没有从他那里……弄点什么出来?”
房遗爱摆摆手说,“哎,话不能这样讲,我与他平心相交,怎能看在这利益之上?”
高升听后,心里暗自嘀咕。
“这房遗爱肯定弄来了宝贝。倒不如我诈他一诈,没准那宝贝就是我的。”
他亲自给房遗爱满上一杯酒说。
“房兄为人刚正不阿,与朋友那自然是管鲍之交,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喝过之后,高升又说。
“今日尽兴,不如咱们两个……”
他做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房遗爱正想提及此事,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说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而下。
“既然高兄有此雅兴,那我只好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