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光是玩的话感觉有些腻了,倒不如咱们赌个彩头如何?”
“这事还能有彩头?”
房遗爱压根就猜不出高升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以为对方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
高升笑了笑说道,“早就听闻房兄身怀秘技,今日咱们两人就比一比谁坚持的更久。”
房遗爱一听,便知高升必然不怀好意,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那一息男的称号。
而对方竟然还要比这个,明摆着就是为了让他难堪。
若是之前,他必然要勃然大怒,然而今天却不一样。
他心中暗想,“既然你要自找不快,那就别怪我了。从今天起我金枪不倒房遗爱又要回来了!”
但表面上得把功夫做足,就摆摆手说道
“高兄言重了,我要真有那本事,又怎么会整天的被人奚落?我看呀,不比也罢,我自甘认输,你看如何?”
房遗爱猜到对方要拿彩头,肯定价值不菲,既然如此,那就狠狠的再多敲一点。
虽然他不知道这药效如何,但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
就像是一个小孩拿起一根木棍,就以为自己变成孙悟空似的。
这话正中高升下怀,
他心想,“要是你不拒绝,我还真觉得有问题呢,看来你永远都是那个,只能在一息之内就完事的废物。”
高升哈哈大笑说道,
“房兄实在过谦了,你要是这样说,那就没意思了啊。这样吧,我以此物拿来作为彩头,你若是赢了,这便是你的。”
他将一个打火机拍在桌子上。
精巧的打火机顿时便引来几位姑娘的惊呼。
其中一位说道,“莫非这就是全长安城唯独万宝楼才有卖的打火机?”
高升得意的说道,“没错,正是此物。”
房遗爱因为在万宝楼开业的当天晚上没有过去,所以也就没有买到打火机。
他只是听闻只要拥有此物,便可随意唤出火来。
所以他也一直想要拥有一个,只可惜这打火机卖的实在太快了。仅仅只是一晚上,林雨的存货就被全部给抢空。
房遗爱不愿过分表现出自己对打火机的渴望。因此他眼睛一瞟而过,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打火机而已,也就值个一百两银子罢了,若是拿此物作为彩头,岂不令高兄脸上无光?”
高升拿起打火机在对方面前晃晃说,“房兄有所不知啊,这打火机当时卖的是100两银子,可是万宝楼里的已经卖光了。若是想要,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易得。你可知现在值多少两银子?”
“最多不过五百两。”
房遗爱泯了一口酒,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这下不单是高升,就是旁边的姑娘们听了也都暗暗发笑。
一位姑娘说,“公子有所不知,今日一早,便有一位公子从他人的手里易得一件此物,据说两人还是至交好友,这才花了一千三百两银子。”
房遗爱一听,差点被一口酒给呛着。
“当真?”
高升哈哈一笑说,“那还有假?今日易得打火机的那人便是柳生。没准这两天就会到你面前显摆了。”
房遗爱摇摇头说,“那小子就是喜欢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咱们暂且不谈他,就说这彩头,你觉得够吗?”高升说。
房遗爱心想:
“这高升都拿出打火机了,我若是拿出一般的金银珠宝的话,必然要嘲笑我。可是到底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
思索之时,忽然想到林雨给他的威神共有两盒,每盒之内又只有一粒。
“倒不如我先用一粒,剩下这一粒作为彩头。若真有神效,不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多得一个打火机。若没有用处,那我便立即找上林雨,让他给一个说法。”
想到这里,房遗爱的底气就更加足了,他语调提高,自信满满的说道,
“够是够,但与我将要拿出的彩头相比还远远不如。”
高升听后,心中便暗暗叫好,“果然上当了,估计这林雨给他的宝贝非同一般。不过那又如何?我就看你这一息男到底能坚持多久,一息,两息还是三息?”
他旋即又将一支绿箭和打火机放在一起。
“这叫口香糖,价值十银子。你可别看它便宜,但这用处可是大的很呢,”
然后他又说出了林雨介绍口香糖的广告,“清新口气,你我更亲近。”
房遗爱微微点头,“那便就此说定,”
他将一盒威神放到桌子上,“这就是我的彩头,暂且不说它有何妙用,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哟,还装神弄鬼起来!”高升打量着药盒,却看不出有丝毫的端倪,他站起身说,
“那么,房兄请!”
“高兄请!”
两人就像是关系十分要好的合作伙伴,一人拉着一个姑娘分别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