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位公主就是个表里不一,心如蛇蝎的毒妇。
之后直到殿门关上,玲珑略一沉吟,总觉得里面可能还藏有什么秘密,不然刚才大火,这女人为何闭门不出?
于是大着胆子,玲珑悄悄靠近殿门,推开条细缝查看里面情况。
不看还好,这一看玲珑惊到不能呼吸。偌大个殿宇,四面墙壁竟然皆由纯金打造?!
这得耗费多少钱财?!玲珑无法估量,即便从前一直和宗政宣那位大财主待在一块,也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内饰。
碍于眼下情况不对,玲珑没工夫感叹,赶忙平复心绪,不想又再次被顶上巨大的琉璃吊顶所惊。
望着不断散发出五彩异芒的珍贵琉璃,玲珑回不过神,难怪刚才在殿外粗看之下会觉得里面隐隐发光,原来是这块琉璃的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宫里训练有素的侍卫正朝芙蕖殿赶来。
不得已,玲珑只好合上门缝,重新隐回暗处。
“你们几个去那守着,还有你们待在门口,其余的给我加紧巡逻!记住再不得让芙蕖殿出现半点差池,否则你我小命难保,听清楚了吗?!”
“是!”
侍卫洪亮的话音落下,玲珑咬了咬牙,知道今晚如果继续待下去,只会被侍卫发现,于是凝眸看了眼这座富丽堂皇的殿宇,玲珑屏住气息,趁侍卫不注意从后院离开。
选秀宫
火势早已扑灭,秀女回去各自房间,但一拨侍卫仍旧守在选秀宫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此时吴萧筱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眼前满是大梁帝谪仙般的身影,面色不禁微微泛红,“陛下……”极轻的唤了一声。
“呵呵,居然还在念叨陛下。”
吴萧筱一惊,即刻抬眸看去,原来是鲜于泰兰不知何时推门而入,正露出嘲讽的神情。
“你!”吴萧筱当下变色,“凭什么进来本公主的房间!快给我出去!”
鲜于泰兰冷笑一声,而后自顾自在桌边坐下,“真是蠢货,连好人歹人都分不清了吗?!”
刚在众秀女面前被大梁帝无视,现在又遭鲜于泰兰冷嘲热讽,吴萧筱如何能忍,于是拿起杯盏,眼看一杯凉水就要朝鲜于泰兰脸上泼去。
鲜于泰兰猛地起身,一把拽住她手腕,“本以为你会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没想到你当真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说完,鲜于泰兰甩开吴萧筱,颇为愤慨的转身离开。
吴萧筱愣住,大脑来不及思考,手先一步伸出,挡住鲜于泰兰去路后讷讷发问,“……什么意思?你要与我合作?”
鲜于泰兰不屑的睨了她一眼,“难道本小姐刚才的话还不够明白?”
吴萧筱仍旧愣怔,“可你……为什么独独选我?”
鲜于泰兰朝门外打量一番,确定没人,赶紧将大开的房门合上。做完这些,鲜于泰兰方才覆到对方耳边,小声开口,“因为你有胆识,和本小姐一样敢想敢为!”
之后不等吴萧筱回应,鲜于泰兰快速继续,“入宫前,兄长将满脸麻子的玲珑赐给我,说是能助我夺得大梁后位。原本我也没怎么放心上,但这几天看她表现不错,脑子的确机灵,我便信了兄长的话,认为她确是个可用之才。谁知今日!”
说到这,鲜于泰兰咬牙切齿,似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对她突然的变化,吴萧筱不解,“今日怎么了?临到晚宴的时候,玲珑不是还跟在你身边么?这才过去多久,难不成出了什么大事?”
鲜于泰兰危险的眯眼,“正是晚宴之上!陛下对她表现出不同,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
“什么?!但陛下从头到尾几乎一言未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吴萧筱愈发疑惑。
这一刻屋外夜色正浓,鲜于泰兰先是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胸腔怒火,然后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从一群秀女中突然起身,面朝陛下自报家门,陛下向我走来,步伐很轻很缓,好似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
吴萧筱点头,“所以呢?”
鲜于泰兰再次变得愤怒,双拳紧握身形隐有颤抖,“陛下……其实是朝着那个贱婢而去的!”
吴萧筱不敢置信的后退半步,“不,不可能的,是不是你误会了?”
“我误会?!当时陛下与我对面而立,他的那双眼到底看着谁,我会不知道?!”鲜于泰兰激动不已,说完紧接着添上一句,“玲珑那个贱蹄子,我看她分明是想自己博得帝宠,故而骗了我兄长,好跟着我混进宫来!”
吴萧筱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开口,“那她人呢?你何不找个由头,直接把这贱婢赶出宫去?”
鲜于泰兰何尝不想这么做,可奇怪的是,随着当时殿内万盏烛火瞬灭,玲珑不见了,到现在也没出现。对此,鲜于泰兰思忖再三,认定是玲珑在暗中捣鬼,毕竟如此一来,她便可脱离自己单独去向陛下献媚。
这一晚,鲜于泰兰和吴萧筱在房中不断密谋,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