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我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认为弑君这种事你是做不出来的,尤其是我能看得出你对公主的感情。”
“可是她信了。”
白路长叹一口气:“都是自己的亲人,她一时之间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相信公主迟早会想开的。”
“那为何新君要杀我?难道他也和小公子一样吗?那罗延的话破绽百出,他作为皇帝,为何就如此的是非不分?”柳风说道这里竟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愤怒起来。
白路长叹一口气:“柳风,委屈你了,其实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头上的人,不是那罗延,而是新君。”
“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柳风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照理说他护送先帝灵柩回朝,那是功臣,为何作为新君,不仅不感恩,却要杀他?柳风想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此时白路长叹一口气:“这就是朝廷,我也是听内官说的,但是这事还不知真假,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柳风长叹一口气:“罢了,即使查清楚了那又怎么样?”
“难道你就不想想公主吗?”白路看着柳风颓丧的模样,突然都柳风吼道。柳风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白路竟然敢这么样的对他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往后退了退,若是不论修为,他差点产生了惧怕的感觉。
而白路却走到柳风的身边,伸手在柳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柳风,公主她,过的并不比你好。”说着他转身,朝着沉寂的夜色深处走去,柳风愣在当场,心中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回到烟雨楼,红菱赶紧凑上来,她没有问任务完成的怎么样,而是看着浑身是伤的柳风,一时不知所措,她轻轻的拽着柳风的衣袖,似乎不敢拽的太多,像是害怕柳风反感,却又不想拽的太少,怕抓不住柳风,她的手轻轻的抚着柳风的伤口关切的问道:“疼吗?”
柳风冷冷的回头:“别忘了,你是烟雨楼的主人,你是杀手。”说着他的目光照样冷冷的落在红菱的脸上,红菱的手微微的松开,怔怔的看着离开的柳风,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柳风十来日没有出门,红菱每次到他的门口的时候却就是没有勇气去推那扇门,送吃喝的丫鬟,回来禀报,柳风楼主,吃喝正常,这她才微微的安心了。
天启城又有人来下单了,这一次他们要杀的不是别人却就是白路,柳风拿起桌上的信,冷冷的笑了,看着朱红色的白路二字,缓缓的把那信攥在手上,他的手心中缓缓的冒出黑色的真气。
那黑色的真气就如火焰一般,把那封信给燃烧了,燃烧的没有半点火苗,只有那诡异的真气,黑色的犹如浓烟,信被烧成粉末,片片落在地面之上,不留一丝痕迹的被风吹走,柳风的目光缓缓的落在那个下单的人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天启城的生意,我烟雨楼不接了。还有你们谁敢动白路,我杀他全家。”说完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森。
那人顿时怒了,对着红菱就叫道:“红楼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烟雨楼与我镇远镖局的合作可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可是大生意呀,二十万两黄金的声音呀,这烟雨楼是你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
红菱微微的扬起嘴角,那久违的邪魅的笑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她那软若无骨的玉手缓缓的攀在柳风的肩膀上,如若秋水般的眸子朝着下单的人看了过去,微微的笑了笑后,似乎温柔,却满是魅惑的对着那个镇远镖局前来下单的人说道:“他说了算”
柳风的话就好像一把尖刀一般,刺在了小公子的心里,她抓着柳风裤脚的手,缓缓的松开,手指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量,而柳风却丝毫的没有停留,一步一步的朝着城门口走了过去。
小公子微微的转过头,就这样看着柳风慢慢的离开,可就在柳风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他忽然把手中的青鸾剑朝着小公子的位置丢了过来,剑插在小公子的面前,柳风撂下一句话:“拿起它,要么杀了我,要么毁了它。”说罢,柳风再次朝远处走去,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停留。
可到了城门口,却有数百官兵挡在这里,但这一次那些官兵的模样却不简简单单的只是普通的兵士,而是修为甚高的大内高手,柳风在那些人的面前停下,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但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时一个兵士,朝着柳风就冲了过来,顿时他后面的人也发动了进攻,那些人两脚一点地,便跃地而起,有飞在空中的,有快步疾走的,转眼间那些人便已经到了柳风的身边,此时他们当中一人已经伸出一掌,这一掌直接朝着柳风的胸口而来,柳风陡然出手,伸手就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然后一丢,便把那人丢出数米之外,但他身边的人却借势抓住柳风的肩膀,狠狠的一使劲,柳风便感觉肩头传来一阵酸痛。
出手,挥掌,再次击落一人,但那些兵士却像是鬣狗一般,将柳风围在中间,他们时而出手,时而挥掌,和柳风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只看到那些人上下翻飞。
分不清谁胜谁负,城门一战,很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