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城内巡营的人,那些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在城门处把柳风围了个铁紧,柳风眉头紧皱,此时他若是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就好了,可是他没有,只有赤着空手,和那些人熬斗。
数十高手把他围在中间,后面又是几十个高手在那里戒备着,后面还有数百兵甲正开着弓,一支支淬毒的箭正指着柳风,随时准备这一旦那些高手落败这些箭矢便会犹如苍蝇般朝着柳风叮过去。
柳风两只手掌不断的挥舞硬是逼的那些高手不敢近身,但此时这样熬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些人随时注意着柳风,都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战争,但柳风的双眼里面却非常的沉静,似乎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一般,他气定神闲的将近身的高手击退,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出手。似乎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
但他气定神闲却不代表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从众多高手中逃脱,此时那些高手中有使用鹰爪的,已经一爪子挠在柳风的后背上,四根鲜红的血痕印在他的衣衫之上,柳风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自己,他转身一掌就回给了那个挠伤他的人。
那个人顿时一口鲜血喷出,退到了外围,外围紧接着又一人补上,一炷香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在缠斗,但此时双方各有损伤,那些高手有几人已经被人抬出了场外,而柳风是孤军奋战,他的后背,胸口,以及小腿上皆是伤,此时一干高手再也不敢硬碰硬的硬上。
他们围着柳风打转,而柳风瞪着一双似乎是狼人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们,那眼睛里面就好像藏着一团火,围着的士兵,收起手中的弓箭,然后又拉开,然后收起来,再次拉开,就这样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但柳风依然没有落败,那些高手也没有取胜。
就在他们难舍难分的时候,忽然在那些人马当中突然有一骑杀了过来,他穿着金甲,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一般,那些士兵赶紧让路,那个将军刚到此处,便一脚点在马背上,身子嗖的一下就跃了起来,手中剑直指柳风。
柳风定睛一瞧,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路,他和白路可不是一面之缘,柳风却皱了皱眉头,这白路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修为确实不咋地,起码和自己是没法比,此时他来做什么?
那些高手也已经疲累了,看白路过来帮忙,也给他让了一条道,他的剑对着柳风就刺了过来,柳风伸出手,两指一掐就把白路的剑狠狠的掐住了,让他的剑根本动不了,但白路却猛的将身子往前一探,以非常微小的声音在柳风的耳畔说道:“劫持我。”
柳风一愣,那白路却赶紧给他使了一个眼神,柳风赶紧把他的剑往回一扯,剑一横便横在白路的脖子上,此时柳风对着那些人就喝到:“开城门。”
那些人此时也是手足无措,那些大内高手,虽说武功高强,但品级却不高,自然无法和白路相比,白路可是随着先皇南征百战的有功之臣,此时也是四大统领之一。
新君对他尤为的倚重,所以那些兵甲赶紧让开了路,白路伸出两只手,示意他们不要过来,守城的官兵也只好把城门打开了,柳风两脚一蹬地,架着白路就冲出了城门,他们一路飞奔,早已经到了三里开外,那些兵甲却还在犹豫,是追还是不追。
在天启城外的十里长廊里,柳风松开白路,眼看着遥远的天启城,对着白路问道:“为何要帮我?”
白路站到他的旁边,说道:“我知道大家都误会你了。”
柳风陡然转身,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丝感动,他看着白路,不知说什么好,白路却继续说道:“我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认为弑君这种事你是做不出来的,尤其是我能看得出你对公主的感情。”
“可是她信了。”
白路长叹一口气:“都是自己的亲人,她一时之间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相信公主迟早会想开的。”
“那为何新君要杀我?难道他也和小公子一样吗?那罗延的话破绽百出,他作为皇帝,为何就如此的是非不分?”柳风说道这里竟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愤怒起来。
白路长叹一口气:“柳风,委屈你了,其实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头上的人,不是那罗延,而是新君。”
“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柳风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照理说他护送先帝灵柩回朝,那是功臣,为何作为新君,不仅不感恩,却要杀他?柳风想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此时白路长叹一口气:“这就是朝廷,我也是听内官说的,但是这事还不知真假,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柳风长叹一口气:“罢了,即使查清楚了那又怎么样?”
“难道你就不想想公主吗?”白路看着柳风颓丧的模样,突然都柳风吼道。柳风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白路竟然敢这么样的对他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往后退了退,若是不论修为,他差点产生了惧怕的感觉。
而白路却走到柳风的身边,伸手在柳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柳风,公主她,过的并不比你好。”说着他转身,朝着沉寂的夜色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