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皱眉道,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迟疑片刻,总算松开手,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生怕片刻松懈,她就会消失无踪。
他病得不是很重,低烧而已,吃了药,睡一觉也就好了。
但是一觉醒来,云晋尧却没看到林逾静的人影,他立刻又紧张起来。
他要出门找她,开门却看到她刚好回来,正站在门口。
“醒了,给你带了午餐。”
她刚刚去吃饭了,顺便给他打包了饭菜,直接带回来。
“药吃了吗?”
她一边进门,一边说道。
身后良久没有回应,她狐疑地回过头。
他正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神,仍然装满了不安。
“肯定没吃,我看看。”
她走到床头柜放药的位置,拿了药看了一下,然后转身倒了杯水,将药丸递给他。
“别告诉我,你怕苦。”
她故意笑着说。
她一直很尽力地想抚平他内心的不安,他也能感觉到。
顿了片刻,云晋尧乖巧地将药放进嘴里,又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杯,喝水将药吞下。
考虑到他生病,她特意给他带的都是清淡的东西。
看着云晋尧嫌饭菜没味道,直皱眉,林逾静便说道:“谁让你把自己弄生病的呢,那么大的风,还穿那么少去码头。”
她单手托着腮,语气责备,眼神却心疼得不得了。
要离开岛上了,阮媚舍不得他们。
林逾静笑着安慰道:“没事,想我了,随时来找我,或者我一有空,就来找你。”
阮媚点点头,依依道别,眼里竟像是要落泪似的。
“晋尧,对不起。”
林逾静突如其来地向他道歉。
“我之前,不该和你说那样的话。”
她看着他,眼中写满自责。
她指的是那天自己说要和费明森走的那句话。
从那时候,云晋尧就变得小心翼翼,而且敏感起来。
“那你还会走吗?”
他声音很轻很轻。
“不走了,除非……你不要我了。”
她看着他精致的侧颜,轻轻地笑着。
二人回到北城,风和日丽,明媚的阳光,轻轻印在她脸上,发出柔和的光,那笑容,瞬间治愈他内心所有的惶恐和不安。
她的一句话,一个表情,总能如此轻易牵动他的心情。
再没有人对他有这样的影响力。
既然是林逾静做出的决定,费明森也就不勉强。
转眼也就到了他要离开北城的日子了,他还是想再见林逾静一面。
云晋尧得知,自然是不放心他们单独见面,万一费明森将林逾静拐走了,他管谁要老婆去。
所以,他推掉当天所有的事情,非要跟着林逾静一起去。
他这么粘人,林逾静自然也没有办法。
费明森虽然对云晋尧谈不上喜欢,但凭他多年阅人经历,他能看得出,云晋尧是真的很爱林逾静。
爱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因为爱意会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不经意就泄出来。
“费叔叔,谢谢你来找我。”
云晋尧和林逾静一起送费明森到机场。
“傻孩子,客气什么。”
费明森伸出手,想摸摸林逾静的头,但看到云晋尧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失笑,将手收回。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也要登机了。”
他轻笑道,眼中全是慈爱。
对林逾静的喜爱,在相处之后,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梵音的女儿。
“云晋尧,以后再见到费叔叔,你可不许板着脸。”
回去的路上,林逾静这样和云晋尧说,表情竟还特别严肃。
“我有板着脸吗?”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假装无辜。
“没有吗?脸拉得比马脸都要长了,好吗?”
她朝他翻了个白眼,鄙夷道。
“可能是条件反射,任何接近你的异性,我心里自然而然地产生抗拒。”
他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可我要是告诉你,费叔叔临走的时候,还劝我和你好好生活呢?”
“他?”
这倒是让云晋尧很意外。
怔忪片刻,他说:“放假我们去拜访他吧。”
林逾静顿时被逗笑了,“你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他笑:“他可是恩人,得亲自登门感谢,才显得出我的诚意。”
林逾静看着他们彼此紧握的双手,顿生一股惆怅。
现在的她,总觉得幸福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她好爱好爱他,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可一想到,如果她真的死掉,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