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好不容易的一次以身试法怎可浪费,师伯就别管我了,弟子知道轻重。”
“你啊,罢了,那伤药我派人送到你住处去。”
“多谢师伯好意。”
忍着后背的疼痛,燕鸿对着戒律殿的几位长辈一一拜别,依旧自行拖着她那副走起来都微晃的身子朝着远处走去。
平时不显远,此时受了重伤倒是觉着有些灵力不支了起来,不过燕鸿还是拼着灵力告罄之前抵达了后山禁地,她符咒阵法之类学的极好,在后山禁制上点了几下便直接走了进去。
嗅到血腥味,从他们走后就一直在树下浅眠的白泽倏地睁开了双眼,背上的八对背翅微微煽动,自己也跟着站起身走到燕鸿面前,绕着她走了半圈观察一番后,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次怎么这么惨,是来吾这里哭鼻子的吗?”
“我在父亲面前骂了你。”
“哦?小娃娃能骂我什么?”
“我说你现在这般,与不作乱的魔兽根本毫无分别。”
听到燕鸿的话,白泽忽的怔了一下,半天才又继续开口,只是比刚才要认真了一点。
“你说的没错,可你有没有想过,单是吾的名头,便足以令天下安定,更何况,你的师门可是因为吾才会像现在这般无人来犯。你确定,想要吾同你一样,舍身济世吗?”
“昆仑山派是上古修真仙门,即便没有你,它也不会倒,人世才更需要你。”
“即便吾离开了这里可能还是呆在哪个深山里面度日?”
看着燕鸿和自己正经分析的姿态,白泽罕见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若是如此,下次见你之时,我便收你为宠,命令你去承担自己应尽的责任。”
“小娃娃口气倒是不小,吾等你来找。不过,吾可是因你离去的,你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的处境?”
“这个不劳你费心。”
即便明知赶走白泽会得到重罚,燕鸿却依旧没有任何犹豫,比起小义,她更在乎的是天下大义,苍生为首己为末,这是她生而为神应做到的事情。
至于昆仑派,有她来守。
“你终会有一日后悔自己现在的想法,万物有法,他们不应倚靠助力。”
八对背翅一同大力的煽动,白泽周身很快便出现了风流,随着他的渐渐上升,周身渐渐散发出了祥瑞之气,由昆仑后山,一直跟随着他延伸到他离去的方向。
......
“燕鸿,你可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是吧,护山神兽你都能赶走,你说,还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还不给我跪下!”
这次即便是玉权真人有心护着燕鸿,也无处施展,更何况他此时也被气得气血翻涌,自从把她带回门派就没有过清净的时候,这下好了,他才刚因言语失当罚了她,转头就给他捅出一个这么大的篓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连那些个闭了死关的老祖宗都走出来两个,叫他如何给师门一个交代?
“燕鸿不知何处有错,不跪。”
此时燕鸿背后的衣衫上还沾染着一片片的血迹,因为血液干涸已经显出了褐色,然而配上她素白色的衣衫,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反了你!跪下!!”
这一次玉权真人直接对着燕鸿施加了威压,他已是分神期修为,直接受到他的威压影响,燕鸿几乎瞬间便觉着自己的膝盖都在发颤,身体不断叫嚣着自己无法承受。
然而燕鸿这次也是坚持的很,她并不认为叫白泽换个地方有什么错处,总比一直待在昆仑后山与世隔绝的强。
“燕鸿...不跪!”
即便浑身已经汗如雨下,即便浑身的骨头都在威压之下咔咔作响,燕鸿仍是攥紧了双拳,倔强地抬头朝着座于主座之上的养父看去,眼中满是坚毅。
这是她必然要经历的苦难,一切皆是修行,她受了便是。
看出燕鸿的倔强,玉权真人伸手指着她的那根手指都因怒气而不断颤抖,说话的声音也隐含了无边怒火。
“你知不知道白泽对于昆仑是什么概念?那是护山神兽,是天下最大的福泽,你还说你不知何错!”
“既是福泽,自当庇佑天下苍生,为何一定将其留在这个无人踏入的后山?出外为万民造福才是应当。”
殿内除了玉权真人之外还有昆仑其他几大殿的长老以及两位打断闭关出山的老祖宗,听说白泽神兽离开的消息都极为震惊,听到燕鸿刚刚的言论更是纷纷皱起了眉头。
“住口,你这逆女!!”
听了燕鸿这最为无私的心思,玉权一个没忍住,一掌拍在了身旁的茶桌上,上好的实木茶桌直接被拍了个七零八碎,木板破碎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了好几秒钟才归为沉静。
怕燕鸿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玉权赶忙继续开口。
“私自赶走白泽神兽之过本应将你直接处死,但念在你曾为门派做过诸多贡献,本掌门今日做主,将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