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除名,五年之内不可踏入内门半步,你可认罚?”
“这就完了?掌门师兄的护短也太过明显了。”
还不等燕鸿吱声,殿内平日与玉权真人不对付的一位长老便站出一步率先开口,看向燕鸿的视线就像淬了毒似的,一张本就稍显猥琐的脸此时也写满了幸灾乐祸。
“鸿儿平日的贡献在功绩殿的卷轴上记载颇多,戊尹师弟若是觉得如此惩戒颇轻不如去确认一番,看看掌门师兄可有轻罚?”
提及自己的亲传弟子,一向不爱参与众位长老商讨事情的屏墟真人终于停下自己摆弄手中玉石的手,对着刚才出言的戊尹真人淡淡开口。
“话是这么说,可燕鸿闯下这么大的祸却像无事一般依旧在门派里修行,传出去未免会叫人以为我派妇人之仁,还请掌门师兄换个......”
“那便派鸿儿外出历练,不做出一桩盖过此事的功名永不得返。”
听到此处,屏墟真人再顾不得平日自己最注重的礼教,一双皎洁浩瀚的双眸直视戊尹真人,好似直接将他最污秽的心思都看得分明一般。
“就按屏墟师弟说的定罚,诸位可还有异议?”
经过了这么一番波折,玉权真人也已经缓和了心底的怒意,视线一一扫过在座的诸位,最终停留在戊尹真人身上,一双沉着老练的眸中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却依旧叫戊尹真人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冷颤。
挑事的人不敢再吭声,其他人也没有再找燕鸿的不快,若说刚才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偏私,现在这个责罚却是有些过了,现在若是再说什么,那便是不识趣。
“鸿儿,下去收拾些细软,待会儿为师送你出山。”
“多谢师尊,多谢各位长老...多谢父亲,燕鸿告退。”
听完自己的责罚,燕鸿对着这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一礼拜,离去的背影没有被背上的伤口影响分毫,昂着头的样子好像战胜了全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