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虽然数目不大,但是这也是绝对禁止的,你解释解释吧。”老蒋显然是釆信了他前面的那番说辞,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给八路军武器?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其实孙玉民清楚老蒋所说的这件事,那批武器装备是原本让钱进藏起来,用以给兄弟们备用的,那年辞官以后,他打算去山西打鬼子,可是在安徽时,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在霍山安了家,那批武器就一直没用上,华北日军大扫荡时,八路军的日子过的很艰难,于是他就让钱进把这一小批武器转赠给了八路军某部。这应该是40年的事了,没想到时隔一年多,都给翻了出来,可见戴笠和军统下的功夫很深。
“你当真不知?”愈济时也问了一句。
“当真!”孙玉民说道:“我从未和八路军有过任何交际,也从来没有过任何来往,更别说有赚送武器装备这一说。”
“好,我姑且相信你所说的。”孙玉民咬死了不知道,这让老蒋即使是有所怀疑,也是无可奈何。
老蒋其实也愿意相信孙玉民所说的,毕竟他从来未染指过华北,单听一面之词,说他和华北八路军有交际,这确实不大可信。
“那我再问你一句,卖军火给新四军的事,你当真不知情?”
“委座,若我知道是买家是新四军,我情愿把这些武器装备沉入长江,也不会卖给他们。”孙玉民说这话虽然是面不改色,可其实心里也在犯虚,若是让老蒋知道,他卖的那些武器,收回来的那笔货款是几箱石头,那当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不过,孙玉民还是很有自信的,手下的那几个家伙做这些事,还是让他放心的。
“委座,这件事情其实早有定论,玉民当初也只是同意卖,只是那边太过于狡猾,把大家都骗了,真的不能怨责玉民。”俞济时插了句嘴,他是老蒋的外甥,说的话比孙玉民那自然是有份量得多。
陈莱在戴公馆被询问时,孙玉民也走进了陈布雷的办公室。
一看到陈布雷,孙玉民就发觉到了他苍老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上次见他才是几个月之前,他带自己去向老蒋提长沙会战的战术建议,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孙玉民的心中感到很疑惑。
“玉民来了呀!”
陈布雷一开口,更让孙玉民感觉到了他的疲惫,这种疲惫肯定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倒底怎么了?孙玉民愈发疑惑,他甚至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和陆曼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又或许陆曼是那边的人让他给知道了,才会让他心力交瘁。
“嗯,我来拜会您。”
孙玉民招呼着刚楞子把带来的礼物往茶几上放,然后拣起一块兽皮对陈布雷说道:“这块熊皮是大别山那里得来的,您找家店做件袄子,冬天穿在身上特别暖和。”
他本来想说这是陆曼托人特意带来的,可又担心陆曼已经告诉了陈布雷实情,若真如此,这样一说,岂不是狠狠地打自己的脸吗?
“你们夫妇有心了,也就你们俩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唉!”陈布雷的这句话一出嘴,孙玉民心中安定了不少,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来,陆曼是没有把分手的事情告诉你他。
“我看您精神头不太好,是这场战事的工作把您忙成这样?还是有着其他别的原因?”
孙玉民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看到陈布雷怔了一下,并没有拒绝这个话题的意思,他又继续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把自己累坏了,小曼和陈迟大哥他们肯定会担心死的。”
“我会注意的,你让你的手下先到外面的会客室去休息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孙玉民这才发觉,刚楞子像个哨兵似的伫立在陈布雷办公室的外面,先前看到他出去,还以为他是去外面等自己,没料到他竟然在门外的走廊上站立。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孙玉民赶走了刚楞子,又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玉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行吗?”
“您尽管问,我绝对不会有丝毫欺骗。”
“你是共cd吗?”
“不是!”孙玉民回答的非常快,虽然他一直存有去到那边的想法,也很想加入进去,可他确实不是共cd人。
“那就好!那就好!”陈布雷长舒了一口气,他接着解释道:“我只所以要问你是不是共cd,是因为戴笠前段时间向总裁交了一份关于你的报告。”
果真是戴笠对自己下手了,从很多细节上,孙玉民就大致知道了这个情况,可从陈布雷嘴里说出来,他就明白了,事情可能会有些严重。看来陈布雷现在的这副憔悴的样子,是因为自己和戴笠的恩怨纠葛连累到的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
“九战区的庆功表彰大会之前。”陈布雷回答道:“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可表彰大会上原本要升任你为十九集团军副总司令,突然间没了下文,我才发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