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不对劲。在长沙时,有很多事情不方便问询,所以一回到重庆以后,我就去找了总裁,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扔给我一份报告。”
“报告是戴笠提交的吧?上面写了什么?”
“没错,就是戴笠提交的。上面记录着你从教导总队开始,到出任十二军军后,所有的和那边交往的一切。”陈布雷说到这里时,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也不算是交往,只是些看起来和那边暧昧的纠缠和瓜葛。”
“纠缠和瓜葛?我什么时候和那边有纠缠和瓜葛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呀?”孙玉民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不知道戴笠那份报告里是怎么写的,也不知道戴笠倒底知道了自己多少事,因为自己毕竟着实和延安关系非浅,十二军内部里还有着党组织,这可能是在中央军里独一无二的一份。
“我问你,当初你在教导总队二团的时候,副手是不是叫周海南?还有一个叫周洪的?”
“对呀,这是从上海撤到南京休整时,补充进二营的,当时他们几百人一起补充进来的。”陈布雷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思绪,他有些感慨的说道:“可惜的是,他们都已经在光华门殉国了,当初跟着我一起守光华门的弟兄,没剩几个了。”
“幸亏得他们殉国了,否则若是继续跟着你才麻烦。”陈布雷的这句话了说的孙玉民有些不爽,正想反驳过去,却又听到了他的解释:“他们两个都是,这是后来戴笠查出来的,你还记得马威龙这个人吗?他也是因为我身边有着几个,现在已经免去了一切军职,总裁念他战功不少,没有过于严历处分,给了个闲职,让他颐养天年。”
“这算哪门子回事?说句大不敬的话,人怎么了?他们难道没有在战场上拼死而战吗?就像周海南和周洪他们,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在我心目中,他们就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战友。再说了,补充他们进二营的,也是上面的指示,现在说人家是了,这个责任就要让我来背?”
“我的祖宗,这牢骚你对我发发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对外人说,会把你自己害死的。”
孙玉民的声音有点大,以致于陈布雷都显得有些紧张,要知道这可是在待从室,老蒋也常在这栋楼办公。
“玉民说得很对嘛!”
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带着浓浓浙江口音的声音,把陈布雷和孙玉民惊得都呆了一下,两个人都听出来了,这是老蒋的声音。
陈布雷急忙奔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见果然是老蒋站在了门口,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孙玉民熟悉的人,老蒋的亲外甥俞济时。
“总裁,您怎么过来了?请进,请进。”陈布雷的办公室老蒋不是没有来过,可在这个时候来,让他非常的意外,刚刚孙玉民讲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听了这些话后,会不会对孙玉民有不好的想法,因为毕竟刚刚他说的那些话中,有帮开脱的嫌疑。
“委座好!”在老蒋面前,孙玉民表现得自然是很恭敬。
“听良桢说玉民来了,他要过来找你说话,我就一起过来了。”老蒋进了屋子后,一边示意孙玉民不用拘谨,一边回应着陈布雷的话,末了还用手杖指着茶几上的一堆礼物笑问道:“彦及,你这个女婿还算有点孝心啊,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那是熊皮吧。”
“是的,委座。”孙玉民抢先回答道,他担心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会有不良后果,所以决心自己来应付面前的一切。
“不错,是件好东西。玉民,你确实该好好孝敬孝敬彦及,他为了你,都快操碎了心。”老蒋这话里明显有着其它意思,孙玉民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委座说得对,小子一介武夫,愚钝得很,幸亏有委座和岳丈泰山大人一起照料,才没有出什么乱子。”孙玉民的套话说得是越来越娴熟,这若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玉民,听校长说,此次长沙会战,全仰仗你当时提的建议,才会大获全胜,而且你还为此立了军令状是吗?”
在国军内部,孙玉民还是有着几个交好的,像俞济时就算是其中之一,他们二人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拿现在的场面来说,两个人虽然只是握了个手,点了下头,并没有多的话语,但是俞济时却是暗中帮了一把,他故意说起这一茬,就是想提醒一下老蒋,面前站着的可是有功之臣。刚刚门外听到的孙玉民的话,虽然有些帮说话的嫌疑,可其实是有道理的,把周海南和周洪补充进二营,并不是他孙玉民要求调来的,怎么能把这笔“帐”,算到他的头上。
“玉民,你刚刚说到教导总队,说到守南京时跟着你的那些手下已经没剩几个人了,是吗?”
老蒋坐到了沙发上,示意他们三人也坐下来,可还没等他们落座,他就先开口了。
“是的,委座。”
“那还剩几个人啊?”
“三个。”孙玉民回答得很快,几乎没经思考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在他的思维里,也本是如此,南京一战之后,二营或者是二团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