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2 / 3)

全的领地上,他才放慢速度,在路上拣了一些枯枝,往家里赶。

喂过贪吃的两小只后,烛九阴高兴地把刚才遇见骇人的美人面蛛抛到脑后,一心摩拳擦掌,想要干成这件大事,这决定了烛九阴蜥蜴一生的幸福,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此举了。

他认真挑出大一点的枯枝,用锋利如钢刃的爪子刨去树皮,接着用指刃使劲划了好几下,一条深而细的裂缝就出来了,他把这条枯枝先放到挖好的土坑里固定,然后拿起另一根稍小的,刨皮,把它削成一头尖,接着抓了一把白絮棉放在细缝旁边。

烛九阴用把尖细的木枝头与细缝接触,接着就使劲顺着那裂缝不断摩擦,可是他作为一只蜥蜴,手指短就算了,还不灵活,老是抓不稳,刚积累了一些热量,尖木棍就飞出去了。

花了好大的劲,用时不知多久,烛九阴后面估算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有一缕青烟冒出。

烛九阴心中兴奋不已,但却不敢又丝毫分神稳住,稳住,我们一定能赢的!他的双爪更加用力地抓紧木棍,只见那烟越来越浓,终于,有火星冒出了。

“嘶”的一声,那颗意义重大的火星从木头浓烟里溅了出来,把一旁的白絮棉点着了,烛九阴别提多激动了,比他第一次照水洼直视自己的丑模样的冲击还要大,他内心激动不已,连连抓了把白絮棉进去,小心地引导着那新生的小火苗,这时候可不是得意的好时候,一大意就是前功尽弃。

见小火苗颤颤巍巍地燃得不错,他战战兢兢地放了些十分小的树枝上去,幸亏以前他参加过不少野营烧烤活动,生火的事他在行,眼见着小火苗变成大宝贝,烛九阴如释重负,深深呼了口气。

……

现在的烛九阴想起那只第一次吃的肥烧鸡,他还能想起那美味的肥油,吸溜,真香!而且他还没志气的突然泪流满面。

不过烛九阴始终不是人了,他烧的东西都是没几成熟的,全都非常夹生,要是过了火候,烛九阴就吃不下了,只能硬塞进去。

烛九阴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在他自己搬了石头做的简易土灶里把火生起来后,扔了不少枯枝进去,等火烧旺,他也把把鬣狼内脏清理干净了,用一根大小适中的削尖木棍把它串起来,烧烤要开始了。

不一会儿,香喷喷肥油就滋滋作响,一滴滴流下来,溅起阵阵火花,满室油香,惹得烛九阴忍不住直咽口水。

他往上面捏了些酸酸咸咸的果汁,这是他之前吃果子时,发现的,后面成功烧烤之后,他就一直用来当调料了。看那慢慢变黄狼肉皮,烛九阴翻了翻,仔细看了看,嗅了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伸出爪子,一片片地撕起来吃了,他慢慢地咀嚼,回味着,再慢慢咽下去。

啊,真香!这迷人的味道,真是让吃了好些时日的生蛋和果子的烛九阴每吃一次都感动不已。

早上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随着清脆悦耳的欢快鸟叫声,烛九阴也精神抖擞的起来,带着贝露和贝彦两小只出窝,两小只一出去就扑棱着翅膀冲上一根高处的粗大树枝,昂首挺胸,不仅如此,他们俩还瞪着豆大的小眼睛紧盯着烛九阴,嘴里不停地叫唤着,似乎在催促烛九阴这条大懒蜥。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俩可真是的!”烛九阴蜥蜴发出了嘶嘶的回应,也快速的爬上他所能爬的最高大的树上迎接旭日的到来。

一缕缕阳光刺破夜幕,给这茂盛的密林里染上金光,三个家伙沐浴在晨光里,他们闭着眼睛,面朝旭日。烛九阴蜥蜴全身上下的斑斑驳驳的青黄鳞甲都在灿烂金色晨光里显得好看不少,更不用说贝露贝彦这两只如今羽翼丰满,色彩妍丽的大鸟了。

只见他们全身似乎被丝丝缕缕的金色雾气笼罩着,氤氲朦胧,悄无声息地融入体内循环的气脉里。

烛九阴也不知这个雷打不动的早晨“入定”有什么好处,但是他就是有种感觉自己坚持下去一定会有脱胎换骨的大变化的。特别是两小只在尝试过一次后,就每天只要不下大雨,它们都会迫不及待地催促烛九阴去入定,就让他更加坚定不移了。

贝露、贝彦的名字是它们俩终于成功学会飞以后,烛九阴正式给它们俩起的大名,以前害怕投入过多感情,连名字都不敢起,就怕万一夭折了,自己也跟着去了。

贝露是一只羽毛和上辈子的翠鸟一样美丽的橄榄色,纯粹而鲜妍,贝彦却是在原有的橄榄色上长了繁复的花斑眼,头上还有两根翎羽,看起来华贵典雅,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彩,除此之外它们还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贝露嘴形细长而侧扁,贝彦却是弯勾似的嘴巴,爪子形状也不大一样,体型方面也有差别,反正不同的地方多了去了,种种差异都表明贝彦是一只猛禽,贝露肯定不是,至于它们俩怎么会是同一个窝出来的,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烛九阴是不知道的,入定结束,烛九阴懒洋洋的给两小只打了声招呼,接着就一同回窝里吃早餐了。

吃饱喝足,烛九阴趴在地上就想打盹,贝露不满地叫了一声,叫声清脆悦耳,贝彦接着就飞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