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用它弯钩喙轻啄了他一下。
这几天烛九阴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自己不太对劲,时不时地就全身隐隐作痒。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得了皮肤病,可是后面并不单单是皮痒,就连他的肌肉筋骨都开始痒了。
都说“忍痛易,忍痒难”,烛九阴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把皮都抓下来。这段时间来,他睡不香,吃不好,整条蜥都懒洋洋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连锻炼都落下不少。
烛九阴有理由怀疑自己得了蜥蜴的绝症了,可躺了一半晌,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个事。烛九阴想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他懒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忍住想要抓痒的冲动,勉强吃了只前天做好存起来的熏鸡。
贝露贝彦不在,估计是出去捕猎了。说来惭愧,这鸡还是贝彦抓的呢,他自从上次捕猎不成差点因为精神恍惚交代之后,贝彦就负责他们一家三口的伙食了,他现在就是负责看看养殖坑和窝附近的陷阱的退休老人。
烛九阴开始提起精神来锻炼自己的身体,一个不注意,他那条时不时就不听话的大尾巴“啪”地猛打在他身上。
嗯?好像不痒了?烛九阴惊奇地发现,这居然是一种很棒的止痒方法,而且效果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