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改不可么?”‘花’溪耸耸肩:“姿势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把菜切好。”
李清流那一番话确确实实伤透了沁和,她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闭‘门’不出。秋水急了,却又无计可施,左思右想之后,跑到旧时居‘门’前长跪不起。
钟留得知此事,跑上重华岛,请李清流去看一看沁和。李清流一本正经道:“长痛不如短痛,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能明白,可是公主不明白啊。”钟留道:“公主千金之躯,若是忧思过度伤了身,我们如何向君上‘交’代?”
“不必‘交’代。”李清流浅浅道:“君上派来的道人昨日便抵达广清了,你把他们求取的几套道法送过去。他们得了道法,没有逗留的理由。到时候,沁和一定会随他们回去的。”
“怕就怕公主不愿随他们回去。”
“她不会。”李清流扭头一笑:“君上的宠爱对公主乃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她不会自伤‘性’命。”
李清流的预料果然半分不差,两日后,沁和随那几位道人一并离开广清。众人在码头为她送行,她的目光在李清流和‘花’溪两人身上逡巡不定。船将开时,她攒起一个苦涩笑容:“我不会放手。”
她深深望着‘花’溪:“我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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