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损害银河天集团的利益?或者修改之前的合约条款?细算起来,这次合作双方都没有亏让,称得上是平等协议,要是柳河县单方修改协议内容,银河天集团就唯有指望今后经营中获得巨大成功,才能从中获利了。
车到柳河县之前,杨冲锋接到朱志飘和万平辉的电话,要他尽快赶回县里。估计他已经知道县里发生的事件,也没有在电话里细说,朱志飘有些急躁,担心闹大了会影响放大让市里对县里班子表示怀疑;万平辉却用商量的口吻,再说着闹事两方的要求,县里要不要让步。杨冲锋自然不肯表态,有领导在上面,此时自己对情况都还没有摸清,哪能胡乱出主意?对万平辉说一切听领导的,对朱志飘则安慰两句,表示自己会尽快赶到县里。
进了城,也不慌去见那些人。杨冲锋将车停在路旁,给彭正勇打电话。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彭正勇就算没有得到详细的情报,大体起因应该摸准了。彭正勇可能是在县政府现场里,接听后感觉到场面乱,彭正勇跑到一边说话:“杨县,两边的局面基本控制住,您放心。木器厂和肉联厂两个厂的人提出不准将他们的厂卖给私人,说那是国有资产,不能做败家子。两个厂的领导口径一致了,之前已经在‘长宜大酒店’里聚过,工人都是厂领导召集出来的。真正意图不明显。”
停了下,等杨冲锋消化所说的内容,彭正勇继续汇报,“酒厂那里虽然闹得凶,但不是大多数工人的意愿,酒厂里有三四十人跳出来,胁迫大家一起,没有出厂。说要和县里对话,要不就会每天游行罢工,闹到柳市去闹到省里去。真正核心就是一两个人为首的是一档子才入厂两三年的年轻人,改制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这些人,平时没怎么上班,工龄又短。估计他们就是想这样闹一闹,才维护他们的利益。”
“有没有遥控的人?”杨冲锋说,两件事凑合着一起,太巧合了。
“目前还没有找到,杨县,酒厂的厂长李强病了,住进县医院,有些蹊跷。”
“工作面撒宽一些吧。”杨冲锋指令说。
挂了彭正勇的电话,场面控制住也就不要太急,多从侧面了解情况,再正面出击突破,工作的效果才会出来。这时,田佳铭打电话过来,“杨哥,估计你到县城了吧,我让阿强立即过来。”
“在电话里说吧。”杨冲锋怕阿强过来让有新人看到,会将情况弄的更复杂。田佳铭随后就让阿强给杨冲锋说了知道的情况,事情很简单,也很明显。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想乘火打劫,捞一点资本。杨冲锋心里冷笑,有些事不是这么容易闹出来的?
车开进县政府里,大院子里没有几个人,估计阙丹莹已经将人带到大礼堂里了。杨冲锋下车时想,去年下岗工人冲进县政府讨说法,将工人引到大礼堂里对话,这却成了县政府处理类似事件的惯例,也是好事。只是不知道两个厂来的工人中,有没有去年到的人。
这一次县里对出现的事很重视,杨冲锋还没有走进大礼堂,就见到县委办主任江芹敏从礼堂里出来,一见杨冲锋,那脸上的表情变化很丰富。
“江主任,情况如何?”杨冲锋见江芹敏先问,虽说大体情况以及了解,但此时细致的情况却不知道。
“杨县长回来了。书记正在大礼堂里和工人代表对话呢,工人中提出要中餐,这不我得去帮他们弄。酒厂那边县长已经过去了,说也控制了局面,正在相互沟通。”江芹敏说着,却看了看杨冲锋身边的赵莹,这女子时时跟在杨冲锋身边,会有什么好事?心里猜疑腹诽。瞪了赵莹一眼,江芹敏急忙离开去办她的事去了。
杨冲锋这时才想起带赵莹进去确实不妥,说“赵小姐,我看你还是到我办公室去吧,大礼堂里人太多,万一闹出乱子冲击到你就不好了。”
“我才不怕呢。”跟杨冲锋的时间久了,总觉得要看到杨冲锋心里才踏实些,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开始对杨冲锋是极深的恨意,此时却在不知觉中那种恨意就转化城对他的依靠和信任。心里也没有明白意识到这点。就觉得这杨冲锋身边不会有任何危险。
上次身边有阙丹莹在,这次身边的赵莹可不能比,对方的目标有可能转而攻击赵莹。要是没有银河天集团的出现,酒厂改制和那个木器厂肉联厂的事就不会发生。“你要不听,下次就不告诉你我什么时候走。”杨冲锋威胁到。
“你……耍流忙。”赵莹没有走开,固执地要跟在杨冲锋身边。杨冲锋没法,两人往大礼堂里走,大礼堂里彭正勇带着几个警员站在朱志飘身后,朱志飘面对着几十个工人。工人对面,除了朱志飘、彭正勇外,杨冲锋走进后领一边还有好几个县委里的人。
走进大礼堂,有工人看见杨冲锋和赵莹,吼了一声,虽有的人都看了过来。赵莹顿时就紧张起来,向杨冲锋靠近一步,想躲到他身后。赵莹太过靓丽,平时要是那些人单个在她面前绝对不敢抬头正面对视,此时在人群中,胆气就大量,有些稍年青的人就有调习的勇气,只要哪怕被这绝色的女人看自己一眼,也就够了。
彭正勇见到场面突然骚乱,也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