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象,一些人累到要死,一些人却没有什么工作要做,正吻合那句:能者多劳。但实际中并不是多劳的,就有更多的被承认和认可,领导一般不关注这些过程和细节,只要得到结果,秘书心里虽存在怨言,但也不能在领导面前诉苦。
文怡芳见王冕没有多少表情跟进来,也不问他是不是忙,说“王冕,近来政府办里会很忙,你是三四年前就一起工作过来的,可要多帮我哦。”
“文主任言重了,就我这能力,也只有出点苦力的能力,文主任只要不嫌能力欠缺,耽误领导的工作,有什么事尽管交待下来就是。”王冕说,在政府办里久了,很多事看得淡了些,却不表示就没有心要捕住机会。文怡芳是直接领导,就算之前对她印象一般,这时也会表示自己会跟着领导走的。
“那就先谢谢了,我会记住今天这句话的。”文怡芳笑脸绽放,说过后将笑脸就收起来,“县长有一个讲话稿要准备,是关于三月底市里来进行‘两项督导’述职的,你整理一下思路,一个小时后我和你一起去听听县长的指示,再将文稿完善。”
王冕原本还没有注意,听文怡芳说到记住他的承诺后,心里还在想,在政府办里就算再怎么不愿,还能够不听安排?谁布置下来的工作,还不都得完成。可听到“县长”两字时,心里“咚”地响起来,就像大热天里从冷空调间一步跨到热辣太阳照着的大街上,周身的热气一下子就包围住了。
等听到“两项督导”时,才吸入一长口气,将文怡芳说的话听进去,就怕漏掉任何一个字。内心里虽说激动,但他却极力克制着。新县长要选一个秘书,当然要看能力怎么样,文主任交给这样的任务,是不是就暗示着表现好就有那种可能?跟着县长,今后是什么样的日子,那可想而知了。新县长对手下人的关照,在政府办里的秘书们早就议论开了,谁都指望着成为县长的秘书。
从主任办公室里走出来,王冕的右手已经捏得指节发白,室外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些。或许,主任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就单单是一个讲话稿而已?提醒自己,无论怎么样,要在一个小时里将思路整理出来。前些年的县长讲话稿,都不是他写,但电脑里却有往年的存稿,先看看借鉴一下,总体的内容和思路也就出来了。
走回办公室里,同事还在电脑里修改着自己的文稿,王冕平静下心情,和同事商量下先抽一份资料出来看看。那同事很不愿意地让他,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时候,电脑少,而资料都保存在里面,都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的。
抽出往年一份讲话稿来,王冕边走边往外走,时间太紧了。前后主任只给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急步到县政府大门外那家打字店里,见有同事在里面忙,招呼一声到一台空着的电脑那,先静想几分钟,将思路整理好,两手飞快地打字起来。
文怡芳接到王冕送来的初稿,没有去看内容,知道这些人都会参考往年的稿子,然后加进一些新的东西。借着看稿子时,偷着观察他,见王冕勉强压制着内心里的激动。对文怡芳说来,就想看到这份激动,对这样的机会都不激动,那就很不正常了。
一个人有上进心是很正常的,要是明知道县长要选秘书,自己有机会接近县长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那心里一定有更坚定的打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县长的心腹?秘书要是不能和领导贴心,怎么能够照顾好领导,怎么能够领悟到领导的意图?
没有问什么,文怡芳说“王冕走吧,见县长后要将领导的指示都记下来。”这些话分明是废话,但文怡芳还是得说一说,一是怕王冕激动,说话可以缓解情绪和心情,二是自己是直接领导,也算对他的一种关心的体现。
到五楼,文怡芳先敲门,听到里面有回应后,才开门进去。王冕跟着在身后,第一次进办公室见县长,心态还没有调节好。但他毕竟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要把握好,当下等文怡芳和杨冲锋招呼后,主动站出说,“县长,我叫王冕,主任安排我来完成您的讲话稿。”
杨冲锋本来在看着文件,知道文怡芳将秘书人选给自己带来了,瞟一眼,却没有改变姿势。等两人站了两分钟后,才说“先坐吧。”文怡芳知道杨冲锋看一眼估计对王冕不怎么感兴趣,也就往沙发那边走,自顾先坐下,见王冕在原地停留下,也走到沙发那边去。文怡芳将王冕带进来,算是文怡芳的兵。也不能让他受到冷落,领导对他怎么样都不会在心里有多少想法,但对文怡芳就会有。一个对下属很呵护的上级,自然更多的人会拥戴和卖命。
要王冕也坐下来,文怡芳将他手里准备的初稿拿来看,觉得确实是一个四平八稳的文稿,想这种检查的讲话,这样的文稿很适合。文怡芳看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点着头,王冕这时极为敏感,自然能够看到文怡芳对他写出来的东西感到满意。
十几分钟后,杨冲锋才放下文件,写了几个字。走过办公桌外来,文怡芳和王冕两人齐齐站起来,说“县长。”
“坐,坐吧。”杨冲锋说着坐到沙发上,文怡芳就去给他倒茶,王冕没有犹豫抢上两步,不说话却去争着抢做倒茶的事。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