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后面又有四五个人,男男女女的,也都进了学校。
两女人很快就到八年级三班教室前,推开教室的门,让教室里正在上课的学生和教师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发生的事。上课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喊到“石磊,你哪一个狗日的欺负你?你说,今天非要跟她没完。”
石磊当即从自己位子上站起来,走出位子要到门口去。教室里其他敏感的学生已经大约猜到是什么事了,就有五六的学生嘘唏着怪叫表示自己的情绪,更有很多男女学生脸上露出担忧与愤怒。
石磊走到门口,知道其他学生是对他表示不满,扭头回看,却弄不清楚是哪几个人。上课的教师这时也看出是发生事情了,就过去问情况。那女人却对教师不理睬,对石磊说“带我去找她,给你好好出气,走。”
教室里已经有些不受控制起来,对今天发生的事,学生们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拘束于课堂纪律,虽嘈杂却都只是站起一部分人。
有老母在身边,石磊心里更觉得自己该好好将这一年来受到的憋屈发泄出来,本来他就不想到三中来上学,是老爸非要他插班过来的。老爸昨天本来答应好要给一千五百块买双鞋的,昨晚回来却喝醉了,钱的事就没有提起,今早石磊来上学时没有人再提到买鞋垫钱。石磊几曾何时还伸手要过钱?
平时的零花钱从来不用开口的,给多少就拿多少。自己过年过节别人给的钱,都存在自己的折子上。那些钱不能乱动用,是用来请客挣面子的。从小一帮玩在一起的几个,在吃穿上谁都压不下谁的面子,唯有请客花钱上,石磊总是每一次都会超出其他朋友一点点。其实花钱也要将技巧的,请两次一般般的客花钱比豪爽地请一次不见得少,但却没有出彩也就没有挣到什么脸面。
到三中来,却让石磊丢脸丢大了,朋友就拿这事来笑他。平时也就忍了,今天没有钱买鞋,自己已经放话出去要朋友们看自己的新鞋,到时却没有给人看的不是更丢面子?这样的事是不能够忍的。在三中闹一闹,也算是将之前丢掉的脸一次就挣回来了。反正自己不想再在三中这怪学校读下去,再呆下去非得给整死不可。读什么学校到时再想,老爸在市减负办里当着副局长,想进任何学校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哪一个学校敢拒收自己,那就是找死不看日子。这话就是老母在自己来三中之前说过的。
石磊也知道这一点,老爸手里有权,随便到学校去查一查,总能够找到学校违规收费之类的事情。学校见减负办的人,自然会事事忍让,那就叫权力。
和老母一起往办公室冲过去,石磊觉得老妈做事情就是解气。办公室他知道,到过两三回,每一次进去都是听老师絮絮叨叨地不知所云地说个没完。每一次就在想,老师这样子罗嗦是不是也是增加学生负担?也该让减负办的人来办一办他们,罚几万块,也让老爸多点福利自己也好花点。
冲进办公室里,办公室里除了李芳芷外还有其他三四个老师,要下课午休了。老师们也在闲聊,李芳芷正在和同事讨论着像石磊这样的情况,该要怎么样才能开导好。石磊老母进到办公室后就吼道,“刚才是哪一个烂婆娘在班上欺负我家石磊?”
那女人骂了几句,李芳芷站出来给她解释。可女人哪会听?扑上来要对李芳芷进行厮打,给其他老师拦住。一个同事还给那女人在脸上挠了一下,一个血印子就出来了。办公室里的男教师将李芳芷和女教师挡在身后,那女人破口骂男教师们耍流氓。
随即,冲进学校的那几个男人也到办公室里来,要李芳芷给石磊赔礼道歉。李芳芷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对方却抓住李芳芷让石磊到教室外去。就说在课堂里将学生赶出来,这是什么行为?不仅要道歉,还要赔偿石磊的精神损失。
双方就争执起来,石磊老母又扑上来要打人,另一个女人也扑过来要打。办公室不大,好在还有其他同事,把李芳芷挡在身后没有受什么伤。那些男的见石磊老母没有能够打到李芳芷,就对着办公室的门、窗和办公桌砸起来。
威胁说要是李芳芷不站出来赔礼,并赔偿精神损失,就会天天到学校来闹天天到李芳芷家里去闹。
学校的校警动作也不算慢,看得出冲进学校里的人来意不善,也就急忙电话呼叫学校领导。随即跟进到办公室里去,见对方在打砸,便上前阻止。说到有什么问题可到学校领导那里去说清楚,校警虽说不是正式的警员,但还是身着警服的。那些人见了才停下手来,而石磊老母这时反而像是李芳芷骂她似的,耍泼哭喊起来。
到校长办公室里,李芳芷当着众人的面将课堂的经过重说一遍。虽说当时石磊顶牛起来,要在课堂里让老师说清楚怎么会故意刁难他时,李芳芷要他到办公室或操场去冷静反思,并不是叫他独自一个人去,而是陪着他一起走和他谈心,开导他。李芳芷又将自己在操场上说过的话重复出来,学校这一方对李芳芷所作所为,不认为对石磊有故意刁难,也没有在教育行为上有什么过错。
石磊老母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人,在学校更是如此。这时见学校要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