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他们进行学习。如今,八年级五班在同年级里位居第一,当然,其他班在不同的考试里都在向第一冲击。
石磊是班级里掉队的一个学生之一,当然,将他放到其他学校去,他的英语成绩就不算差了。石磊不是从一开始就招来的学生,而是在七年级二期才转过来的。据说家里有一定的权势,转学时老师们议论到时,学校领导只是两手摊开,要大家给他一个面子,给大家加点担子照顾好这个学生。
李芳芷教英语,插进这样一个学生,要让学生跟上班级要做到工作自然就更多。平时石磊话不算多,对班级始终都有种不能够融入集体的感觉。学习上很被动,或者说,他本人没有进取心。也就因为这样,李芳芷每次上课,都会将更多一些的注意力放在石磊身上。
石磊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对于李芳芷的点名无动于衷,其他的学生都向他看去。而一些平时对李芳芷极为崇拜的学生,眼里就有些愤怒,谁敢无视他们老师是大家都不能够容许的。
“石磊同学,你来说说吧。”李芳芷再次说,声音稍提高一些,标准的普通话让那声音很亲和。
石磊这次有反应了,同桌的学生也用手暗地碰他提醒他。石磊犹豫一会才站起来,不说话也不看谁。“怎么样,没有想起来吗?”李芳芷见他不说话,再次问道。
“……”
“就一个词,你先想想它的词义。怎么样,想到了?”李芳芷说着在黑板上写出一个单词来,其他的学生也就明白了,就算还有个别学生,也与同桌讨论一句找到结果。
“怎么总找我提问?对我有什么敌视直接跟我爸说,不用总这样刁难我。”石磊说。这句话在班级里就像将一块大石投进平静的湖面,其他的学生也都傻了,教室里一下子静到了极点。几个学生愤怒而呼吸声都让人听得那么清晰。
“石磊同学,对于学习中没有掌握的问题,我们通过分析后,就能够一步步理解了,今后在遇上类似的情况也就有很明确的思路。提问是教学的方法,也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方法。平时我不是要大家都尽量地给同学提问吗,怎么就是刁难你了。”李芳芷说。
“怎么不是刁难我,你自己说过有十六个人做错了题,怎么就找我一个人提问?不就是要我在他们面前丢脸吗?告诉你,我不吃那一套。”石磊这时就有种义愤填膺的冲动,很敌视地看着李芳芷。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不怎么合群的学生,原以为是插班的学生与原班学生之间的融洽是有一个过程,也有性格方面的因素。这时看来,情况不那么单纯,石磊心里有其他学习之外的想法。
其他的学生虽对石磊有看法有气愤但都不作声,让老师去处理。
看着石磊那挑衅的眼神和摆出老子就这样的样子,李芳芷心里也没有多少挫折感。在七年级一期时,遇上过不少这样的学生。如今的学生,那是一年比一年难侍候,一届比一届不可用常理来衡量。主要就是从小家里所给的教育,家长们对子女教育的情况直接影响到他们的作为。而这样的学生,一旦能够将他们扭转过来后,他们的进步却是非常喜人的,班级里就有不下十个学生都是这样过来的。
就怕学生一直消极怠工似的学习,这种厌学是很难做工作的,有种油盐不透无处着力的感觉,所有的思想工作都免疫,消费的时间也白搭,才是最为头痛的学生对象。而对于像今天石磊这种冲动表现的学生,李芳芷自信有方法能够使他们解决思想问题。今后的学习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请坐下吧。”李芳芷对石磊说,其他的学生也都没有什么动静。
“今天要说清楚,免得每一次都刁难我,丢我的脸。”石磊见老师让他坐下,却更加发急,语气也更加急更加大声一些。
那种敌对的情绪也更严重了,李芳芷本来准备到课后再解决问题,找石磊说一说。相信交流沟通之后,会使他有根本性转变的,毕竟学生心性未定,都可以重新塑造的。但这时看来不成了,石磊这样敌视课堂也就无法进行下去。
“石磊同学,我们到办公室去说吧,要不,老师和你一起到操坪去,我们都冷静地反思,好不好?”大多数的学生,都不愿意到办公室里去,怕见到更多的老师看着自己,而宁愿到操场上去自己反思。李芳芷从来都不会让学生一个人去操场,总会陪着他们一起。
很快就下课了,和石磊之间的谈话没有收到什么效果。
两节课之后,也就是市三中上午最后一节课。李芳芷中午没有回家的习惯,太差都是在学校里批改练习或者准备课程之类的。今天她还要在最后一节下课时找石磊,再约一个时间两人再谈谈,总要将石磊的思想问题解决了才能够放心得下。中午前最后一节课,大多数没有课的教师也都先离校走了。门卫处也是因为最后一节课,守得不是很严,学生们也不会乘机有人逃出学校去的。
而这时,两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直接就冲进学校的小门,往操场里小跑而去。学校守门的员工发现了,忙着追来要问是怎么回事,怕他们去干扰了教学的秩序,却见两人往八年级教室而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