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看到而并非真正为了病人。
后来,刘老师在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回去了,他需要在家继续养着,这样才有助于恢复。而王君,在四个月试用期之后,正式成为了这家医院的正式员工,身为一个医生,他有无限广阔的前景等着自己去闯,去争取。
但是谁都没曾想到,就在一个明媚的下午,王君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如坠冰窖。
王君的家来自一个偏远的山村,是那种普通的农民家庭,靠山吃山,家里的长辈亲朋也大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百姓。只有王君一个人,从小都怀揣着一个要变强的梦,他要看到更广阔的天空,他要过上更好地生活。于是,他努力学习发奋读书,成绩始终都是名列前茅,他是学校的尖子生,是整个山村的骄傲。而他并没有因此而却步,靠着自己后天的努力,王君一步一步往上爬,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又考上了一个医科大学,成为了一名医学生。他的人生刚刚起步,他的未来是无比的辉煌。
但也正是因为家庭的偏远,他和家里的通话频率始终保持在一个月一次,可是这次,那家里的好码却先于通话的日期打了过来。
这天,王君正在家整理衣服,因为要换季了,很多衣服需要清洗一下叠起来放好,等到来年再穿。正当他忙的证不可开交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让王君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起身走了过去。
“喂。”看到是家里的好码,王君接了起来,仔细辨别对方是哪位。
“喂,是君君吗,我是妈妈啊。”电话的那头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和儿子通话,电话的那头显然有些紧张还有些激动。
“哦,妈,这个月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啊,我爸呢?”王君习惯性的问道,他向来都是这样,当他爸接电话的时候,他会先问一句——我妈呢。
可是这次,电话的那头忽然间沉默了,原本的喜悦气氛顿时被浇的无影无踪,让不知情的王木错愕的以为对面把电话挂断了。
“喂,妈,你在吗?喂,你在听吗?喂?”王君一连问了好几声,正当他疑惑着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的那头再次传来了声音,只是这次,那声音有些哽咽。
“嗯,是君君吗,我是妈妈”停顿了一会,良久,那声音继续说道:“君君,妈妈告诉你一个事情,这件事情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你爸和我的意思是你离家那么远,不该让你知道,可是妈妈忍不住,妈妈总觉得你是大人了,可以处理这些事情了。”还没说完,电话的那头再次传来了哭声,弄得王君的心情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一种不安的感觉遍布全身,王君觉得家里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喂,妈,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你给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帮忙呢。”王君急忙轻声安慰,他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轻,以免影响了自己母亲的情绪。
“君君,咱们家出了点事。”对面的王君的母亲低声说道,话说了一半,她又有些忍不住了,几乎是带着哭声说道:“妈妈想告诉你,你爸爸,他得了癌症了。”说罢,电话的那头已经开始呜咽,仿佛是压抑不住内心快要决堤的悲伤。
癌症!王君只感觉擎天一个霹雳,整个人都木在了那里,癌症,原本在他看来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字眼。虽然说医院的大夫们经常会面对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癌症,但是真正轮到自己的头上,还是会让人觉得无法接受。
“妈,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王君尝试着再确认一遍,记忆中父亲的背影在脑海中浮现,一声黝黑的古铜色皮肤,满身精装的腱子肉。王君的父亲是军人出身,所以身材一只保持的不错,他的身子十分硬朗,别看是在乡下没有太多的营养摄入,但是在王君的记忆里,自己的父亲很少生病,而他唯一有些不足的地方,便是有些贪杯,可是这都在他上了大学之后改变了,王君告诉过自己的父亲不要多喝酒,每次都会严格空中,山村里的人,在王君的记忆里年龄都没多大就死了,所以他要尽力让自己的父母“改邪归正”,有良好的饮食和作息。
“妈没骗你,这种事情,妈怎么可能会骗你。”声音如锥,字字戳心,让人心头滴血。王君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问道:“那你们在医院看了没,医生都说的什么,我爸现在怎么样?”
听到自己儿子虽然远在天边却如此懂事关心家里,老人的心更加激动,呜呜的哭了起来。王君安抚了好一阵,才将电话挂断,正如自己的母亲所说,如果他的父亲死了,那么母亲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他和自己的一个妹妹了。
心底还是无法接受父亲得了癌症的小心,王君顿时觉得整个天空都崩塌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跑到医院里,找主任请假,他要回家,他要看到他的父亲,他要确保他还是可以撑下去的,他要给这个家一个支柱一个希望。
而那主任在听说之后立马就同意了,这让王君的心中感激更多,甚至主任为了怕王君的钱不够给自己的父亲治病,特地给他多转了一万块钱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