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千谢万谢,感激涕零。单凭自己的那点工资,王君知道肯定不能解决问题,还需要更专业的大夫和更好地医疗水平,这些都会让这价格向上涨。
几乎是在第二天,王君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里,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王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老母亲一脸的悲伤,看到自己的孩子回来了,高兴地热泪盈眶。王君砍在眼里同在心里,父亲病了,家里的顶梁柱也就倒了,他怎能想象自己的母亲,这个几乎不认字的女人,要以多么大的坚韧之心才能承受住这来自生活的挫折打击,才能在王君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里好好照顾自己的父亲。
推开屋门,王君踏步进入了里屋,说是里屋,也不过是一扇门将院子和里面两间屋子隔开。王君直接轻车熟路走到了父母亲住的那个屋子。推开门,王君的眼泪直接没忍住,哗哗的往下淌。躺在床上的,是他的父亲,可是哪还有之前健壮的样子,高高中期的肚子,泛黄的脸色,一脸的憔悴,那仿佛稍微动弹就能感受到的如影随形版的痛苦,不断地折磨着这个中年男人的意志。
但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回来,他还是笑了起来:“儿子回来了,坐了一天车累不累。”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王君好不容易要止住的泪水直接又决堤而出,父亲的声音是如此的没有底气,他的身子早已经被疾病过度的透支了。
“让你之前不听我的光喝酒,现在好了,想喝都喝不上了。”王君抱怨到,不是他不该说这些话,而是此时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增添这个家庭的伤感。
在家住了几天,王君决定让自己的父亲和自己一起回医院治疗,市中心的治疗总比在家里静养有效果,父亲得的是肝癌,正是需要随时补充营养的时候,他需要给父亲创造一个更好地环境,于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在王君回家的第三天,一家三口坐着火车来到了王君工作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