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上那些事彼此心里都有数。华越停战协议签了两年，可河内那边从没死心过，侦察兵、特工、情报员，隔三差五往北方摸。华国也一样，渗透的事就没停过。

剩下的人，跟我走。

武国栋把卷起的袖子又往上撸了一截，露出小臂上那道陈年刀疤。

他大步朝集市方向走过去，几个警员跟在他身后，他一边走一边说你们都听好了，这人既然是间谍，手脚干净得很，不会在明面上等着咱们抓。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换了衣服，扔了草帽，混在人群里。你们眼睛给我放亮一点，看人不要看衣裳，看脚、看鞋、看走路的样子——一个刚动过手的人，步子一定比普通人急。

是，所长。

还有，武国栋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要是真撞上了，别管活口不活口，先把腿给我打废了再说。

这边手忙脚乱的布置抓人，那边的刘东早已出了谅山，他一边啃着芒果一边跟车主搭话老乡，你这车不错，哪淘弄的？

美团佬的货，前些年打仗时缴获的，现在淘汰下来被我买了，别看车子破，皮实着呢，劲头也足。

哦，真不错，卖不卖？

不卖，我们全家就指着这车做点小生意吃饭呢，对方一口拒绝，根本没给刘东一点面子。

老乡，先别把话说这么死，我这有几个兄弟你看了一准就卖，刘东呵呵一笑。

你有几个兄弟？车主惊讶的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