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但在这地方掏出来太扎眼。他把三轮车斗里的青芒果抱下来一筐放在老头脚边:芒果换油,成不?
老头看了看芒果,又看了看刘东,忽然咧开嘴笑了,牙没剩几颗,笑起来倒像个孩子。
去吧,老头说,别弄洒了,在我们郎乡只有我这有点汽油。
刘东接过油桶,蹲在地上往摩托油箱里灌,汽油味儿呛鼻,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芒果还甜。油灌好了,他把空桶放回吉普边上,对老头点了点头:谢了。
老头已经蹲回去继续编筐,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刘东跨上摩托,拧了两下油门,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比方才底气足得多。
他刚要挂挡,忽然心里一动,回头问道大爷,你说这里是郎乡?
是的,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
大爷,我是坝北那边的,我打听一下,阿梅家是不是在这个屯子?
你认识阿梅,老头仔细端详了刘东一眼。
嗯、嗯,刘东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个阿梅还是他听老头说这里是郎乡才想起来的。
阿梅是他几年前越境去取山洞内战友遗骸遇到的那几个女民兵中的一个,刘东跟她们去郎乡村看了场电影,还在阿梅家吃了晚饭。
那一晚,阿梅猜出了他的身份,却并没有告发,反而和刘东尽享鱼水之欢,可见,女人也是想男人的。
阿梅家在村子东头,从那绕过去就是大路了,老头给刘东指了指路。
谢谢大爷,刘东挂上档一溜烟的走了,直奔阿梅家,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