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柳玖溪时,她身边那个黑衣男子有些怪异,看柳玖溪的目光让他很是不喜欢,虽然在他看过去时将眼里所有的异色都收敛干净了。还有柳玖溪看他的目光,那种灵动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秦诵还眉头紧皱,柳玖溪对他的敌意,这么多年来没有丝毫的化解,反而有种越来越深的感觉,尤其是那个黑衣男子,总让他感觉不舒服。
这次前来边境,也未尝不是报了柳玖溪在他父皇的强压下,会寻求九岐公侯府的帮助,但是看目前这个情况,怕是柳玖溪压根就没有这个打算,也不知道下次见吗,面是什么时候了,或许又要好几年才有可能重逢,只是到了那个时候,柳玖溪还是当年那个肯为他以身犯险的柳玖溪吗?
秦诵还深深出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惆怅都给吐出来,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处。他现在倒是明白了秦越当年那句话的所有意思,只是也晚了,果然,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秦诵还飘散的思绪逐渐回笼,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身体这时候终于支撑不住了,困意一阵阵的涌了上来。秦诵还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马虎不得,便就去休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深藏在心底,不再外露分毫,只是眉眼间还有几分未曾完全褪去的惆怅与自嘲。
已经是初夏,外面阳光虽然不是很烈,但也是白茫茫一片,晒人的很,白堤坷站了许久,额上已经见汗,却浑然不察,在看到流月似乎是因为姿势的原因睡得不是很舒服时,这才动了身体,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刚想要离开,却发现像以前一样,流月无意识中拽住了他的衣襟。
白堤坷看看睡梦里浑然不知的流月,在床边坐下,伸手整理了一下流月的头发,在发现流月有被扰到的情况后,这才收手,将自己的衣襟从流月手里抽出来,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