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无声地看着顾晓烟在自己面前笑得肆无忌惮,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顾晓烟笑得差不多,拍着他的肩膀,含泪告诉他,“你暴露了知道吗?”
“暴露?”显然他不是很明白。
顾晓烟只好告诉他,“年龄啊年龄,还说自己不是妖怪,那个柳月笙就算了,另一个乌孑将军怎么看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你竟然也称他为小孩,这不是暴露年龄是什么?哈哈”
“……”
即使听顾晓烟这般解释,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可能……他真的是太老了。
他又捧起了顾晓烟的脸。
顾晓烟见到‘朔言’的脸在眼中放大,瞬间就没了笑意,紧接着就听老妖怪无比认真地问道,“你喜欢小的吗?”
顾晓烟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可是下一刻就听老妖怪更加认真地说道,“太小没经验,还是我好,经验丰富。”
如果顾晓烟此时正在喝水,她指天发誓,她绝对会喷男人一脸的口水。
天了噜,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顾晓烟这回没有很明显的笑话他,谁知道他下面还会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感言,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可能她的样子真的激怒到了男人,男人将她脸捧近,侧头就将唇瓣覆了上去,舌尖挑开她的齿贝,快而准的纠缠上她的香-舌,动作一气呵成。
顾晓烟接下来的一切反抗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包括她想拿出身后那张经过特殊加工的手帕也被他先一步洞悉。
顾晓烟一面反抗失败,一面在心里叫苦不迭,这是她第二次被老妖怪占了便宜。
等到老妖怪终于松开她,她生气地跑开一段距离,冲他吼道,“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有爱人了!请你离我远一点!既然打赌输了就要愿赌服输!我不想再看到你!”
这是顾晓烟第一次对老妖怪发火,也是最后一次,在那儿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
明明是他不对,但顾晓烟却有一种自己做错事的愧疚感,也许是看到老妖怪当时受伤的表情吧,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朔言,如果真是朔言露出那样的表情,她想她一定会很心疼。
自从小君成了王妃,头发就盘了起来,顾晓烟不太会梳古代的发式,从来都由别的宫女代劳。
小君的婚后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相反,她发现小君和大王子的感情很好,只是不知道是人前装出来的,还是发自真心的罢了。
大婚之后,鼻梁就起程回了高华,但只有顾晓烟知道,他本人就蛰伏在乌孑王城的某一处。
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想办法将小君的情况通过书信传递给他。
相同的,他也会将寻找朔言的进度找人带进来告诉她。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某天夜里,顾晓烟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顾晓烟那天的急中生智终是为她化解了一场危机,并因祸得福,她以让鼻梁为她找朔言为条件,答应待在小君身边帮她。
她知道这样一来,应该算是得到了他们真正的信任。
鼻梁找到朔言一定会告诉她,但不会轻易让他们见面。
因为人只要在他们手中,顾晓烟就有了把柄,为了朔言的安全着想,他们想怎么利用她都可以,所以顾晓烟知道鼻梁一定会替她找到朔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朔言并非普通人……
所以,只要找到朔言,他们就能再次相聚!
顾晓烟算是将所有的希望寄予给鼻梁,这几天,她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将来临的大婚。
小君终是要嫁给乌孑大王子了。
一码归一码,小君始终待她不薄,平时嘘寒问暖,没事还会赏个珠宝首饰给她。
如果顾晓烟真是个古人,或者真是小君的贴身宫婢,一定早就感恩戴德、五体投地了吧。
可她是顾晓烟,长在现代的顾晓烟,她对小君只有同情和感激,再无其他。
◇
这天。
礼炮声响彻了乌孑王宫上空的一片天际。
乌孑王以最高规格的皇家礼仪,让自己的长子与高华公主完了婚。
喜宴从白天摆到晚上,乌孑王腾出好大一片宫群招待前来贺喜的人。
这些人除了乌孑的皇亲国戚、朝臣,还有与乌孑来往至深的高华人。
顾晓烟端着果盘经过那些宫殿时就看到了不少高华人的身影,若不是听小君事先提起过,她还以为是跟她们和亲队伍一起来的人。
但是想想,和亲队伍中除了鼻梁,还真没有一个有地位到能出席大婚喜宴的人了。
说到鼻梁,他本该早已回高华。
公主硬给他说了情,让他留到了大婚以后。
外人只当公主思乡情切,鼻梁又是一路远送她来和亲,劳苦功高,留他下来观礼再走也甚是合乎情理。